郑淑下意识看向贺嫣，见她还在专心吃饭，似乎没听到门房的话，这才松一气，默默移步到门前压低声音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郑淑恍然：“光顾着跟嫣儿聊天，竟将这件事给忘了，”

“朝堂上的事，我一介妇人也不清楚。”郑淑回答。

贺嫣没事人一样，继续刚才的话题：“我祖父这次让我回京，便是要我亲自挑选夫婿，若有喜的就告诉他，他亲自登门说亲。”

无忧哥哥喜什么样的姑娘，无忧哥哥可有心悦之人，他又长了没有，模样可有变化，如今一顿能吃几个馒……无数七八糟的问题朝郑淑袭来，她嫁到沈家二十多年，第一次在自己家里尝到如坐针毡的滋味。

“是吗？那可要好好选，若是有不懂的，也可多来问问我，”郑淑仿佛没听她的言外之意，“你父母去的早，边也没什么女眷为你合计，我这个伯母的，有责任帮你相看。”

刚才还专心吃饭的贺嫣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快，还带倒了后的椅，大的声响顿时引来所有人注意，郑淑一回，便对上了她亮晶晶的睛。

郑淑以为伤她自尊了，正要安两句，却听到她幽幽开：“大伯母，不言寝不语。”

“说是有东西忘带了，要亲自回来取。”门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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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给你净手用的。”郑淑只好提醒。

郑淑脸都快僵了：“……他公务繁忙，应该没时间吧。”

郑淑第八次促，早膳终于送上桌了。贺嫣看着巧的八只碗碟，刚要开说话，郑淑便温柔打断：“不言寝不语。”

说着话，她歉意看向贺嫣，“时间不早了，要不……”

“是。”丫鬟偷瞄贺嫣一，犯着嘀咕走了。

“确实饿了。”贺嫣。

好不容易得了清净的郑淑，顿时松了气，结果刚拿起筷，便听到丫鬟轻笑了一声，她一扭，便看到贺嫣正用筷戳碟里摆成一朵的锦帕。

郑淑：“……”刚反应过来？是不是太迟钝了？

贺嫣了：“那我们聊别的吧，比如无忧哥哥的婚问题。”

“总能挤时间的。”贺嫣乐观。

“……备饭，”郑淑无言片刻，只能叮嘱丫鬟，“多些荷酥。”

“礼佛少说也要小半日，您刚得过风寒，正是要好好补的时候，不如先用膳吧，”贺嫣笑弯弯，“上次在您这儿吃饭还是六年前，我对您的荷酥至今都念念不忘呢。”

“因为来的不止是大少爷，还有二皇……”

贺嫣乖巧谢，直接拿起来便吃，郑淑再次言又止，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了：“如今不是小时候了，不要总用手。”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贺嫣轻咳一声，蓄问：“无忧哥哥回来了？”

“这样方便。”贺嫣嘿嘿一笑。

郑淑一气哽在咙里，半天都没说话来，贺嫣趁机拿起荷酥咬了一。

这话更没法接了，郑淑只能求助地看向边丫鬟，丫鬟立刻开：“大夫人，您今日还未礼佛呢。”

虽然瞧着没什么规矩，但总算安静了。郑淑默默松一气，不住往她碗里夹菜，只希望她尽早吃完尽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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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

丫鬟又想笑，但被郑淑瞧了一后，立刻忍住了。

“那也行，”贺嫣相当好说话，顺便跟她打听，“说起来，无忧哥哥当初可是状元，不是该去翰林院吗？怎么就了武职呢？”

外酥里，甜丝丝的，好吃。贺嫣满足地眯了眯睛，虔诚地捧着糕慢慢吃。

我们俩都老大不小了。”

郑淑：“？”

贺嫣一脸真诚：“多谢大伯母，那你没空时，我能多问问无忧哥哥吗？”

郑淑：“……”

贺嫣只能闭嘴。

贺嫣许久没回京都，对这里的菜肴很是想念，一时间吃得越来越专注，两个人一个夹菜一个吃，正和谐时，门房急匆匆跑到门：“大夫人，大少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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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完手，便可以用膳了。”郑淑说着话，往她碗里夹了块荷酥。

郑淑了，随即注意到门房的张：“知珩不过是回来一趟，你怎么还特意来禀告一声？”

贺嫣恍然：“我还以为自己离开京都六年，又多了什么新鲜吃呢。”

“……问问厨房膳好没有。”

郑淑：“他一个大男人懂什么，你还是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