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心理学系,想帮助自己的朋友。」她边说边指着自己的右脚踝内侧「国中时,思苹曾经割过这里。」她呵呵笑,换得我一脸震惊。
「我想,因为自己的压力或原因,而曾经拿刀伤害过自己的人,不在少数。」她看着我,
神哀伤
「跟......
中时候的事情有关吗?」
「陪我散步,好吗?」
我瞪着她,她只是微笑
着手机。「宇侨已经走罗,于晴说肚
痛也先回去了,至於李敬,他在三楼,我懒得下去。」
期末考试是一
很微妙的人类行为。
「这段话好凶喔允莫。」
」林映蓉笑了笑,喝了
N茶。
「因为看到你就会想到她,我话还没说完。
为思苹最好的朋友,我还是Ga0不懂她在想什麽。」
而考完前後的心理状态,对於林映蓉这麽一个好奇人类心里在想什麽的人来说,更是微妙。
刚考完,她已经在我们系的走廊小沙发上。
「伤
很浅、很浅,」她笑着摇
「但是伤
很痛很痛,她说自从走路都会影响後,她就没再那麽
。」
「对啊,我家骑车b较快,捷运还要从红线绕到文湖线,很麻烦。」
「g嘛突然提到她啊......」
王思苹生长的家
教育很奇妙,住在日本的爷爷C控着她的父母,像是毫无思想的机
人,爷爷说什麽,父母就
什麽,爷爷的刻板教育在王思苹的小脑袋中不断冲突,直到爷爷一句
「没有人能懂别人在想什麽吧。」
「允莫,你知
为什麽我会去念心理学系吗?」
她停下脚步,我们刚好走在U型跑
的转弯
,她抬
看着一片黑的夜空,今夜,连月亮都隐
。
「她知
自己是别人存在的焦虑,已经把自
光芒收敛到最低限度。她甚至刻意避开与男生太多的互动,只为求自保和保护别人。好不容易才让班上的nV生都对她不再有敌意,但是......其他班的男生来打探消息时,我们班和其他班nV生免不了要掀起一阵......无聊的闲言闲语。
中生,
中的我们真的幼稚到现在回想起来都很可笑。」
「啧,你怪谁呢?」
「我不懂的
是,她已经放弃了很多事情了,结果还是没能好好念完
中。」她停下脚步,忙着赶校车的学生从我们
边
过,司机大哥吆喝着车要开了,我挥手婉拒。当我转
看向林映蓉,
柔的h光下,她的
睛一闪一闪。
「我说我是思苹最好的朋友,那是因为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这样,够有资格吧?」她撇过
、终於落下脚步,但却是往C场方向走。
「喔、嗯.....当然。」
林映蓉从小就和王思苹一起长大,幼稚园、国小、国中,不是同班就是同校,不是隔一个班就是隔四个班才能碰面的机会,但只要到了新的环境,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彼此知
彼此的烦恼、痛苦,与希望。
「想念心理学,想帮助自己,也想帮助朋友,更多的是,想帮助思苹。」
每逢大考,考试前的五到十分钟、考完後的五到十分钟,我、李敬、刘、现在多了赖宇侨还有其他几个她认识的同学,都要传给她一份的「考试前後心里状态」的讯息。以往考前都写很
张、很害怕考不好、老师一定都
那些超难的题目,然後,考完都会写靠北啊刚刚考的超简单啊、那些讲过的题目都不考是怎样?不过这次,我前後都写:
「你
中毕业就回来日本念书,看看台湾的教育把你教育成什麽样
!爷爷抓到思苹偷看nV同志漫画,其实也不过就一次,而且才一本。对外人来说,她爷爷的反应太大很夸张,事实上,又有多少的同志家
何尝不是如此?因为一则同志文宣、一封同志伴侣的信、一些曾经
换的誓言......」
「
为思苹最好的朋友,」
「没错,」她收起手机「回家吧。」
「林映蓉你这混
,考前影响别人是怎样?g嘛突然没来由跟我讲王思苹的事啊!」
她的视线从远方落回我
上。
「今天也是骑车吗?」她问
「所以是在等我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