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它和宿主的任务肯定会被判不合格。
“这一定是神奇的东方医术!”船长惊呼着,赶紧让人将伤者搬回水手休息的船舱。
说完这事,他又邀请道:“圣僧大人,您今天累了一天,不如到船长室喝个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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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死掉的,就不用管了,直接丢水里喂鱼。小孩儿嘴里的温柔动物——鲨鱼正在海里美滋滋地进餐,连皮带骨吞进肚子,一点都不浪费。
他知道这是外国人的风俗,见面就要亲要拥抱,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但他实在受不了船上缺水,这些半个月都没洗澡的水手搂住他时,那迎面而来的“香味”!
既然血止住了,包扎就是一件简单的事。
但大庆不是有句话,叫天高皇帝远嘛,上帝肯定管不着异国的神。
江思印和其他很有上进心的水手一起蹲在旁边,听老水手和他爹讨论天气变化。
船上的医生满脸赞叹:“小孩,你的包扎技术真好,你以后打算当医生吗?小孩儿,你很有天份,我和你说,医生是个伟大的职业……”
江河拦住船长,“他今天不会离开沃夫身边了,就让他待在那儿罢。”
江思印吧嗒吧嗒地走出去,从他爹行李中拿出药,给这些受伤的水手包扎换药。
以后那些水手再邀请他去甲板钓鱼时,他坚决地拒绝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他不像女子那般重视容貌,可天天有一个肤白貌美的和尚爹在面前晃,他偶尔也会在意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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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自己做的药丸子,塞进那些重伤的水手嘴里,然后在他们流血的部位点了数下。
江河亲自做的药,效果自然不用质疑,船长都忍不住找他买药。
他看过和尚爹给的医书,上面有用羊肠线缝补伤口加快痊愈之法,但开膛破肚之类的,上面提都没提。
船长正想招呼同样立下功劳的男孩一起喝茶,被江河打断。
江思印惊恐地捂住脸。
勤快的水手们开始打扫船上的血迹。
当他苏醒时,他其实只是没力气站起,机灵地将一具海盗的身体拖过来挡在身前,假装自己是尸体,同时睁开一只眼睛,观察船上的状况。
船上的老水手一脸赞赏地说:“小孩,跟我学看天气吧!你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水手!”
少年谴责的眼神盯着他,看得沃夫连连发誓,养伤期间绝对不喝酒。
老水手先是吃惊,尔后拎着江思印,兴冲冲地从船长那儿抢走大师,兴奋地和他讨论海上天气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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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当遇到海盗袭击时,看到那个跟他学大庆话的白金色头发水手躺在血泊中时,江思印的脑子仿佛被点着的烟花,瞬间就炸开了。
不过,除了这些,水手们都是很好的人,对船上最小的他很照顾。
眼看着大刀砍来,鹦鹉只好一翅膀将旁边挥过来的刀拍开。
鹦鹉暗暗地嘀咕着,从草原离开后,不想遇上杀手只能靠爹救和靠鹦鹉号召外挂的江思印练武十分勤快,如果是一年前的他,肯定听不出什么动静。
是的,香味!
“啊啊啊——”
想到这里,水手们对忙碌着照顾他们的少年更加温柔,将自己的私藏一股脑儿地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