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她对师从初的喜欢。
赫连元慧抿了抿唇,从寒笙身后走出来,规规矩矩地向寒酥福身:“见过老师。”
师从初愣住之后,握住寒笙的腰身,将她压在墙上,俯身低头用力吻下去。
而她早已不再唤他“四哥哥”。
寒笙回到房中,看见师从初立在那里看她挂着墙上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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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初哥哥。”
封琏立在檐下,笑道:“怀曦,你这样说你小姨要不高兴的。”
世人皆说神医师从初医者仁心,唯寒笙知晓他用毒是何等厉害。她仍旧记得第一次撞见师从初毒杀他人时,师从初抬手,见右手上有血迹,立刻改用左手,如往常那样轻轻点了点她的额角,柔声:“医毒同归。笙笙莫怕。”
封琏温柔笑着:“若问我是何时想有你相伴,我也记不清了。只觉得这世间没有比你更好的女郎,想到你时心里会觉得柔软。年少时懵懂,后来才知多渴望余生都与你相伴。”
师从初没回头,语气淡淡:“我听见了你们的对话。”
三爷瞪了封岌一眼,怪封岌将他招出来。
两个人从吟艺楼出来,也不乘马车,踏着温暖的日光回相国府。两个人经过无疾堂,寒笙眼中浮现诧异。
“从初哥哥?”寒笙讶然。
寒笙蹙眉,急说:“我已经长高了!”
赫连元慧挪步,躲在寒笙身后,在心里盼着封琏没有认出她。封琏的目光越过寒笙瞟了赫连元慧一眼,又移开。赫连元慧松了口气,在心里想着兴许陛下日理万机早就把小时候的事情给忘了,是她庸人自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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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关心这些。”封岌道,“咱们的故事还没结束。”
封琏祝福寒笙再忘记她,同时继续自己的仁君帝王路。他要当一个好皇帝,告诉天下二伯将帝位传给他是对的。
寒笙微笑着:“您做得很好。”
两个人走进无疾堂,立刻闻到了血腥味,皆是一愣。赫连元慧不由停下脚步,寒笙却是脸色微变,加快了步子去寻师从初。
“是。”
寒酥偎在封岌的怀里,听完长舟的禀告。她笑着挥了挥手,让其退下。她转眸望向封岌,感慨:“小辈们也都有他们的故事了。”
师从初轻挑了下眉,他垂眼,拿帕子慢悠悠地擦着指上的血迹。他莫名其妙地说了句:“挺好。”
他可以不在乎身份纲伦,可是他在意她心里的人不是他。他正派端方,尊重永远在第一位。
又过几日,封后的圣旨送到了赫连元慧手中。
赫连元慧愣住。
封琏眸色微转,不知道想起了谁。
“为什么?”怀曦抱着小姨,转头望过去。封琏望了一眼寒笙,想起她小时候苦恼自己长不高的样子,但笑不语。
红色的晚霞烧到绚灿,映着桃花开得烂漫。
师从初没接话,目光迟疑了一瞬。寒笙敏锐地觉察出他眼神有异,她不转身,安静驻足等待着。
幼时不懂事,她刚从尊贵公主变成前朝公主,阴翳跋扈了一阵子,曾经几次三番没给封琏好脸色。那个时候她哪里知道有朝一日封琏会继位称帝……
寒笙抬起眼睫望了他一眼,心下一动,又眼睫簌簌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