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她第二次失手。
三夫人在寒酥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寒酥心里挣扎了一番,觉得事已至此,应该将与封岌的事告诉沈约呈。她强打起精神,扯出一丝笑来,绕过屏风:“约呈……”
封岌脸上没什么表情,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她。
今日是她和沈约呈的婚宴,就在刚刚她已经与沈约呈礼成,如今这么多眼睛看着……
沈约呈握紧手中的红绸,他望着红绸另一端的寒酥,笑得灿烂。
可是她不能逃……
高大的男人逐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下巴、鼻梁,眼睛……
封岌居高临下地瞥着这个女人。
寒酥心下茫然,难道是自己出了什么差错?应当没有啊。又或者……赫延王不满这桩婚事?寒酥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心里太慌张,一时分辨不出举着茶杯有多久了。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以后将要如何……
她小心翼翼地慢慢抬起眼。
她端庄地跪下去,双手将茶朝着赫延王举至头顶。
寒酥浑浑噩噩地被送进了婚房。
三夫人这才松了口气,赶忙上前亲自扶起了寒酥。
坐在上首的赫延王并没有接茶。
一时间,堂内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感立刻散去了大半。
寒酥听着沈约呈带笑的声音,唇角也攀出一丝微笑。
寒□□口剧烈起伏着,颤声:“您不该来这里……约呈一会儿就会过来!”
侍女端着茶水走过来。
参加婚宴的众人觉察气氛的不对劲,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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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约呈意外又担忧地望了寒酥一眼,他赶忙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帕子,想要给父亲擦拭身上的茶水。
“赫延王是威严,我初次见他时也害怕。没事没事,他在京中待不了多久就要走。你不用日日对着他……”三夫人在一旁不停劝着吓白了脸的寒酥。
寒酥再一次双手将茶水高举,递给封岌。
“可以,求我。”封岌唇角勾出一丝危险的笑意,“不,取悦我。”
她穿着一身嫁衣,美艳不可方物。可是封岌眼前却浮现她衣衫不裹云鬓散乱的模样。
寒酥脸色惨白,拼命摇头向后退。
寒酥咬了下舌尖,颤声:“不小心弄湿了您的衣裳,请您宽宥。”
寒酥心口怦怦跳着。她心中生出强烈的惧,怕封岌将路上的事情在今日公之于众。也怕他纵使不说,也要刁难她一番。
面前的人是大名鼎鼎的赫延王,是整个大荆的英雄,从今日起也是她的父亲。
到了用膳时,宾客都退出去。婚房内,只翠微陪着寒酥。后来连翠微也出去给寒酥拿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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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帕子只觉十分沉重。她低着头,不敢抬头看面前的男人。此时此刻,她只想逃离!
突然的变故让喜庆热闹的婚宴场合一下子安静下来。
两个人握着红绸的两端,并肩迈进正厅。
“父亲喝茶。”寒酥恭敬地开口。
听着浑圆高长的“礼成”二字,喜扇后的寒酥有一点恍惚。从今日起,她成了府里的三少夫人,她与沈约呈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