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与山谷中那个玉池极为相似的玉池现在寒酥的视线里。一样方方正正的玉池，一样里面摆着一张浸在中的玉床，一样从浮雕鲤鱼中吐的。

就连玉池里铺满的砖石，也与山谷之中那个玉池里的一模一样。

那一个多月的山中时光，不仅萦在寒酥的心里惹得她时常怀念。封岌何尝不是时不时回味。

寒酥一个躲闪不及，温的劈盖脸地浇下来。虽然有些受惊，可幸好是温的。寒酥向后躲避，却又有另一从鲤鱼中浇下来，浇在她的肩上，将她上的衣裳打。

“我刚刚还诧异为什么这故意往我上浇呢……”寒酥说完发现封岌没有反应。她收回视线望向封岌，发现封岌正低着，而他的视线落在她的上。

寒酥看得愣神间，封岌已经走到了她前。

她转望向封岌，可惜温的她的睛里，让她一时不能睁开睛，只是眯着睛望向封岌的方向。

原来是这样。寒酥望向那片墙，果然刚刚还在浇的鲤鱼此刻又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日光照来，寒酥失笑摇。她自小勤勉，每日早起读书，近日来却是起得越来越迟了。

封岌：“尽量还原那里的样。这池除了比那里小了一些，应当还算还原。”

寒酥角微抿，伸手去帮封岌宽衣。她一边帮封岌解去上的衣裳，一边问：“没什么要事吧？”

她还没看见封岌的影，手腕先一步被封岌握住。封岌一手握着她的小臂，一手扶着她的后腰，带着她慢慢向后退，离开这片墙。

寒酥望着墙上的鲤鱼浮雕，逐渐走近。她伸手轻抚着这些浮雕，回忆着是不是与山谷中一样。下一刻，突然有从浮雕鲤鱼的中来。

封岌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寒酥放下来。

封岌今日执意带寒酥去狩猎场，一是因为确实想尝一尝曾经背上的亲密，虽然并没有找到机会。这第二嘛，就是趁着寒酥不在，让匠人将这浴室最后一工作完。

寒酥心里有一个秘密。当初程家想要让她代替表嫁给五皇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筹谋如何死赫连珰。杀了那么个无恶不作的人，也算替天行，然后她就可以当一个有钱有权的寡妇王妃……

而至于这个汽氤氲缭绕的玉池，两个人对它的回忆，总是沾着些甜暧的旖旎。

封岌先拿了一方净的帕去寒酥脸上的痕，再弯下腰来，更为仔细地去她睛周围的。他解释：“原先在山谷时，那里引了温泉，可以有温泉日夜不歇的供应。中不行，所以你靠近那里时，才会有浇来。”

第二天一早，寒酥还睡着，封岌小心翼翼地拿宽大的披风将她包裹起来，抱着她回卧房，将她放在床上。

“确实和那里很像……”寒酥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仔细打量着这里。随着她的靠近，更多温柔的回忆浮现在前。那些刚重逢时的日，好得如一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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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墙上的孔，明明前一刻还都没有动静，却在这一刻纷纷降下。寒酥扶着墙向后躲，亦是躲闪不及，被浇了个透。

封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问：“当初如果我没有给赫连珰一个婚事，你当真愿意嫁过去？”

寒酥望着这个玉池，不由想起过往。

“寡妇？”封岌抬起寒酥的脸。寒酥微怔，立刻说：“说的是当初如果嫁给赫连珰，不是说现在！”

寒酥也没等封岌，她先将云鬓上的几支发簪取下来，再低宽衣。她看一池，却没下，而是朝那面鲤鱼墙走去，立在墙下，任由浇。

去狩猎场一日，这浴室竟修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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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的视线顺着封岌望过去，这才发现自己上的衣裳早已被浇，哒哒地贴在上。贴小衣上的红梅绣纹隔着外衣清晰可见。清晰可见的，又不仅仅是小衣上的红梅绣纹。

——今日一早，沅娘将自己的琵琶赠给了寒笙。寒笙觉得奇怪，所以让蒲英告知这件事情。

封岌握着寒酥的肩膀，将她转过去，摁压在浮雕墙上，接着他贴了上来。

寒酥微微偏过脸看了封岌一，嘀咕了一句什么话。

下午，翠微还未回来，封岌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