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发出声音来,她不得不更用力地与封岌深吻,企图去堵加重的喘声。
寒酥去拉封岌的袖子,说:“我们骑马走一段吧。坐车太久,身上乏得很。”
“没有那么容易着凉。”
窗外的雪逐渐消失,不是雪停,而是马车从落雪的地方到了晴空万里之地。
离开山谷没多久,寒酥立刻感觉到了寒意。
“转过去。”封岌说。
封岌打开翠微放在一旁的箱笼,取出一件毛茸茸的斗篷披在寒酥的身上,将她整个身子都裹起来。
“你现在已经会骑马了。”封岌手臂环过寒酥的腰身握住马缰,长腿夹进马腹,纵马前行。
寒酥抬眸,在他怀里抬头,对他柔和浅笑,道:“走吧。”
两个人朝马车走过去。云帆刚将脚凳放下,封岌却是握住寒酥的细腰,轻轻一提,将她抱起来放在车上。而后他跟上去,不由又说一遍:“还是太瘦了。”
马儿慢悠悠前行。
封岌心里不大痛快。
寒酥拉过封岌的手,说:“我不冷。”
长舟“驾”的一声,驱车前行。
封岌早就坐不住了,若不是既舍不得和寒酥分开,又舍不得寒酥跟他一起骑马逆寒风,他早就骑马走了。今日天气暖和,他才带着寒酥骑马。
封岌皱眉看向寒酥,心里生出愧疚和隐隐的心疼。他手臂绕过寒酥,将她圈在怀里,用力抱了她一下。
一路快马加鞭地往回赶,即使是夜里马车也并不停下就地休息,而是几个人轮流赶车。
封岌捏捏她的腰。
凉风吹着寒酥的一缕长发拂到封岌的脸上,封岌深吸了一口气,他突然握紧马缰,将马身调转了个方向,朝一侧的树林走过去。
寒酥抬手攀着封岌的肩,去攥他的衣料。
封岌对她笑笑,弯下腰来将轻吻落在她的唇上。
寒酥掀开竹帘往外望去。前几日下了雪,今日却是艳阳高照。山巅和路边的积雪都在慢慢融化。
这一次,其他人在后面还有一辆马车,没有再用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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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鸟语花香的山谷,到了外面的天地,立刻又是属于二月下旬的天气。
当然,还有封岌。在这山谷之中,她是寒酥他是封岌,她只是寒酥他也只是封岌。
她转过头望向封岌,对上他晦暗的目光,却不由愣住。
封岌握住寒酥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又摁着她的肩让她趴在马背上。
两个人如果想要走的路不同,那么如果想在一起必要有一个人退让。而寒酥是那个退让的人。
红色的斗篷穿在寒酥的身上,为她皎丽的容颜衬出几分艳丽来。封岌不由多看了一眼。
寒酥轻轻眨了下眼睛,再看一眼曼曼芳草碧连天的山谷,她收回目光对封岌浅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