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半干涸后,贴在黏膜上,传来一股拉扯的紧绷感,使得疼痛更加鲜明。
他稍稍一缩穴肉,都觉得疼痛钻心。
腰肢好似没有知觉了,腰腹全是指印和淤青。
身上的每一处印记都能让他清晰的回忆起是怎么造成的,抵触之下,再见到谢横那张满腹笑意的脸,他竟是嘶吼着,单手掐住人的脖颈,用力想要拧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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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横脸色未变,只因他根本就没力气,越是用力越能感觉到身体不堪重负,又疼又软。
偏偏谢横还自以为很了解的说道。
“看哥哥反应这么大,莫不是以前没这么尽兴过?”
揽住他腰肢的手在他腰侧揉了揉,他一抖,被人看穿了破绽。
若是真的放浪淫乱,又怎么会光是一夜欢愉就身体酸痛成这样,明显是一直僵着身子,连摆弄出迎合的姿态都不会。
他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忍耐身体的不适,下身酸痛得根本直不起腰,他单手也支撑不起身体,受伤的半个肩膀硬邦邦的,像是粽子一样被包得严实,他除了僵硬什么都感觉不到。
谢横没给他清理身子,倒是没有忘记帮他包扎伤口。
他被迫体会到了被侵占后,是何种难堪的滋味。
皮肤在浸透汗,又干了后,变得相当的紧绷,周身传来的酸痛是身体对他放纵一晚的抗议。
他腿根还在发颤,谢横刚刚给他套上半个衣袖,裤子也没穿,这样光溜溜的,空气的拂动都让肿胀的穴口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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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洗干净身体的黏腻和脏污,并不想陪谢横在这里消磨时间。
可惜身体使不上力气,他就算想要推开谢横下床,也只能是不断往对方怀里陷落,就像是欲迎还拒一样,而且谢横穿着宽松,胸腹裸露出一大片,赤裸的肌肤就互相摩擦着,火花不断。
谢横笑着帮他揉了揉酸痛的腰肢,跟外面的天气一样,满面是晴的看穿了他的想法道。
“哥哥要不要擦洗一下身子,还是说哥哥喜欢含着我的东西?”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目眦俱裂的盯着面前的谢横,仿佛想在对方眼中看出一丁点的心虚和愧疚。
可什么都没有
谢横就是在笑。
跟平时的笑意不达眼底相反,谢横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满足。
这才是最让他毛骨悚然的。
对方根本就没有伦理道德认知,哪有奸淫了自己的亲哥哥,还能笑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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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正如对方所说,从来没有把他当过哥哥。
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他生理性不适的感觉到嘴里全是苦味,喉咙发干。
想要开口呵斥,才发现嗓子完全哑掉了,疼得厉害,他艰涩地挤出几个字来,谢横竟是耐心地听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完。
“别碰我……你这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