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哪怕是不做前戏,被直接进入也不会被撕裂,连肿胀的疼痛都微乎其微。
“唔嗯……”
滚烫的肉棒填满了甬道,连呼吸都在发颤,柳忱咬住了下唇,湿漉漉的身子止不住的在发抖。
谢横伏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调笑的话,一下一下的顶弄着他,耳边水声大作,也不知道是浴桶里的水在“啪啪”作响,还是水涌进了体内,被插弄得直响。
他两手攀着浴桶边缘,身体被顶弄得一晃一晃的,浑身都像是被泡软了一样,使不上力,在受不住想要叫出声来时,他才将一只手咬在嘴里,呜咽着,眼眶泛红,身体颤动。
“哥哥夹这么紧,是因为外面有人吗,嗯?”
谢横咬了咬他的耳廓,又舔弄上他柔软的耳垂,他不愿搭理对方,只绷紧了身躯,咬着手,承受一切。
心底对谢横的厌恶已经到了一定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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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身躯受制,后穴还紧紧含着对方那根,他呼吸一紧,都能感觉到那根的热度和硬度,道道鼓胀的青筋擦过嫩壁,酥麻爽利。
肠肉在这几天不停歇的操弄下,早就习惯了性事,甚至在那物拔出时还会紧紧吸附住柱身,强烈的挽留,不愿意其从体内抽离。
谢横见他不愿回应自己,便又抓了他胸前的红果搓弄,下身有一下没一下的的顶弄。
这样刻意的撩拨反而更加令他难受,快感在体内发酵,连下身那根也在浴桶边摩擦着,兴奋地立了起来,铃口涩痛着,缓缓的淌落浊液。
“嗯哈……够、够了没……谢横……”
他断断续续的喊出声来,又不敢太大声,生怕被外面的下人听见。
谢横听他叫自己的名字,也是下身一硬,不由分说的往他内里狠顶了几下,玩味的笑道。
“只要一想到哥哥,我就硬得不行,哥哥你是不是感觉到了?”
“闭嘴哈……嗯啊……”
他赶紧咬住了手,用力到留下了深深的齿痕,这点疼痛根本无法跟后穴的快感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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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肉棒越发胀大,正迅猛的在他穴内抽插。
激烈的动作下,浴桶都被打翻,热水洒了一地,谢横就抓着他的手,骑在他身上,胯部用力的往前顶弄,他喘息得厉害,浑身湿淋淋的跪在地上,勉强往前挪动了几步,就被谢横拽了回来,后穴“噗嗤噗嗤”的作响,像是灌了不少水进去。
他胸膛起起伏伏的,两颗红嫩的果子水光淋漓,从乳尖还有水滴落下来。
分开的双腿在湿淋的地面上不断滑开,根本跪不住,倒是方便了谢横按着他,肆意的索取。
从心中生出的恨意让他固执又倔强的压抑着声音,哪怕穴心被狂顶,下身不受控制的飙溅出液体,他也是通红着眼,脸上道道热汗蜿蜒而下,嘴里却是没有半分求饶。
他一向硬气,就算当初被谢横灌了烈性春药,也不曾示弱半分。
谢横听不到他急促破碎的声音,也是不遗余力的挺动,他受不住,好几次想要将手臂咬在嘴里,却是被谢横撞得身子一抖,只得被迫发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