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取悦我吧,哥哥。”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犹豫不决。
一切又好像回到了最初的起点,谢横迎风而立,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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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为败者,匍匐在地上,谢横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语气轻蔑。
“哥哥想要参加名剑大会不是不可以。”
“我可以给哥哥这个机会。”
对方大发慈悲的给了他机会,却是要他拿身体来换。
此刻他再一次陷入这样的局面,当初就算是狼狈地落荒而逃,他也绝不雌伏于谢横的身下。
可现在被囚禁太久的他,无比渴求外面的世界,渴求再见一次那武林之巅的盛况。
爪牙哪怕是被拔干净了,他的本性还是不会褪去。
刀客,有不好战的吗?
一身武学白白荒废,他就真的甘心吗?
谢横笑看着他,姿态悠闲地在床尾靠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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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淡漠地从床上爬起了身,滑溜溜的布料从他双肩滑下,挂在手肘处,他也无心去拉上来,只挪动着双膝,靠近了谢横。
对于取悦人这件事,他从来都不擅长。
哪怕谢横关了他这么久,他也从来没有主动过一分。
大多时候都是谢横想要了,压着他就做了,或是直接将他抱到腿上来,撩开衣衫下摆,狠狠进入。
他只会简单的喘息吟叫,被欺负狠了,才会哭出来。
下人们都觉得他是个温顺的男宠,不吵不闹的,也是这样才深得老爷的喜欢吧。
他也从不去撕开谢横虚伪的嘴脸,因为没有人会信他。
这世界上所有的法则和规定都是强者来制定的。
他根本没有改变的能力。
也许是他的眼神永远清冷淡漠,如同刀刃一般,哪怕生锈,也透着一股冷意,使得人不敢轻易的靠近,谢横才越发的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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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人面前俯下身来,脑袋埋在人胯间,竟是抖着手解了好一会,才解开人的腰带,抽了开,拉下裤衫,从里面掏出那根微微抬头的性器。
谢横从进门的时候就硬了起来,全因他那么一撞,扑在人怀里。
他只是想要出去罢了。
苍白的手掌,青色的血管凸起在皮肤上,与那根涨得紫黑的性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都来不及嫌弃恶心,就张开了嘴,将其含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在嘴里弥漫开,他低垂着眉眼,黑发散乱的铺开在身后,衣衫整个滑落至了腰间,露出光裸的后背。
穿不穿衣服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区别。
反正马上就会被脱掉。
那些名贵布料做成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除了衬得他越发苍白空洞之外,毫无用处。
不过是谢横的喜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