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师萝衣低声对卞翎玉道:“你等我一会儿,我给他个教训就回来。”
她看着头发凌乱,衣衫湿透的卞翎玉,感觉到唇齿的血气,更用力抱紧他。
千景翌舔了舔唇,他觉得眼前这个要是能一亲芳泽,别说几个月不腻味,他就算一辈子不碰别的女人也值了。
卞翎玉看见那鳞片的一瞬,脸色惨白:“师萝衣,躲开!”
卞翎玉蹙眉,也要走出画舫外。
但少女一直没有吞咽,鲜血从她唇角流下,卞翎玉闭上眼,终于发现无济于事,抱住了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女。
旁边的人也咽了咽唾沫:“何止,世上竟有此等绝色。”
师萝衣隐约有些意识,直到卞翎玉把她捞上去。
银白鳞片不知什么来历,带着无尽威压,冷锐可怖,师萝衣掉下河水,丹田被重创,她几乎一瞬就没了气息!与此同时,傀儡法器发挥作用,封锁住了她的丹田和气息,伤害转移到傀儡上,傀儡替她承受了伤害,师萝衣却动弹不得,只能像傀儡一样无声无息。
他无需顾忌,也有横着走的资本。就算当初的师桓道君还在世,他想要不夜山的小仙子,都不是没可能。
师萝衣觉得丹田一痛,与千景翌一同坠入了河中。
他推开身边的女子,站起来,笑道:“我乃昇阳宗千景翌,姑娘是哪个宗门的师妹?”
“千少爷,这、这姑娘比师妹都好看!”
他这几日早就把师妹抛在了脑后,又被来昇阳宗接人的卞清璇迷得七荤八素。可惜那是个狠辣的美人,他刚要下手,就被卞清璇打了个半死,多亏那位救了自己的命。
少女站在画舫上,迎着清风和灯烛,粉面戴着薄怒,美得惊艳。
他身子僵硬许久,手腕上还在流血。
师萝衣有意识的时候,感觉颈窝湿了。
一众昇阳宗的弟子看见师萝衣,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千景翌挑眉看她指挥着画舫靠岸,然后又朝他们的画舫飞了过来。
歌女已经吓坏了,脸色苍白,她能看出对面的人不好惹。
师萝衣隔着冰冷的河水,第一次感觉到一个人的绝望和痛苦。傀儡还在转移伤害,她努力想要睁眼,却醒不过来。
少年的怀抱冷冰冰的,她感觉那双手抱着她拼命想要上岸。
落水的一瞬间,师萝衣听到了歌女的惊呼,知道卞翎玉也跟着跳了下来。
画舫这头,卞翎玉已经走出了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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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咬破自己的手腕,他们惊恐地看见少年俯身,将他自己的鲜血喂给她。
师萝衣心里被狠狠撞了一下,来不及等到傀儡转移完所有伤害,便强制睁开了眼睛,她无措到语无伦次:“卞翎玉,你别……我没事。我身上有很多法器……那个鳞片没有伤到我什么。”
师萝衣心里很生气,但她还留着一些理智,她怕打起来一会儿波及他们,拦住了卞翎玉,让船家先把画舫靠岸。
他甚至把他自己的血渡给她,想要她活过来。
就算是见惯了美人的千景翌,也一时晃了神。
师萝衣自然听见了卞翎玉的提醒,可惜已经来不及。她的神陨刀落下的一瞬,千景翌的手骨被打断,那鳞片化作万千银丝,将她包裹其中。
千景翌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女,自己在她手下过不了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