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欢?”
卞翎玉颔首。
师萝衣眨了眨眼,震惊地想,卞翎玉……该不会喜欢她吧!
她几乎要被这个大胆的揣测逗笑,怎么可能呢,几个月前,他见到自己还恨不得要掐死自己,而且自己以前对他那样坏,他怎么可能心悦她?
“你昨日点的香,是什么香?会让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与人做亲昵之事吗?”
她走神地想,卞翎玉为什么要去祭拜她母亲啊?
他若真对自己有意,不会完全没反应吧,至少应该羞赧?
对于刀修来说,未解之事没想明白,如同抓心挠肝,她心里存了试探之意,打算干脆试一下卞翎玉的态度。她先看看他到底如何想的,再决定自己怎样应对。
他害怕自己走了,他在不夜山不安全?不可能,卞翎玉住了这么些时日,一定能明白,不夜山比外面安全多了。何况他疼成那样都冷静如斯,不是害怕危险之人。
她找不到卞翎玉非要和自己回门的理由,又莫名想到他抱着自己走天阶、喝醉后坚持要掀她盖头,以及他留在新婚夜才拿出来的女儿红、他落在自己发间的,缱绻的吻。
师萝衣问了狐狸,却还不如没问。
卞翎玉并不知道师萝衣的脑回路多奇怪,他以前做了那么多事,桃木小剑,神血丹,陶泥兔子,挡不化蟾毒……她都以为自己是阴差阳错,别有居心,或者为了卞清璇。
凡人寿命短短数年,她前世今生,唯一亏欠的人就只有卞翎玉。
师萝衣强自镇定,看着精怪们进进出出,将浴桶填满。她这才去看卞翎玉的反应。
她回房后,卞翎玉已经休息了一下午,却因为伤重,刚刚才醒过来。
师萝衣低声道:“这样啊,那你说,若喝醉了,会对不喜欢的人,做一些……奇怪的事吗?”
现在陷入两难的变成了师萝衣,她看着一派冷静,如神祇般冷峻的少年,这沐浴,她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啊?
师萝衣想到这个就生气,但她还有事问狐狸,暂时忍着没发作。
午膳后,卞翎玉去养伤睡觉,她把狐狸叫了过来。
狐狸怕师萝衣误会自己弄心术不正的东西,连忙解释道:“那是欢-情香,这可是好东西,不会伤身,也不能控制人,还能强健体魄。我听说公子生病才拿出来的,顶多些微助兴,不会影响人的神智。”
她好不容易才哄好他原谅自己,如今二人还抬头不见低头见。万一他说不是,还惹怒了他,觉得这是对他的羞辱,那就前功尽弃了。日后二人还如何相处?
夜色愈深,师萝衣发现比起纠结自己该怎样做,更快来临的是今晚的相处。
师萝衣又看了他几眼,她摸了一本册子,在桌案边看起来,有些走神。
这次没有卞清璇,卞翎玉也不可能是因为他妹妹。他们大婚早就过去,演戏都不必演到这一步。凡间男子只有爱着自己的夫人,才会重视回门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