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躯杀了堕天之兽,牢记神族使命,守着众生。
是是是,本来就没问题!
卞清璇又觉得自己可笑。
“蠢物!”她气得要命,到了现在,卫长渊竟然还不愿伤他师妹,宁肯任由错过,也没有听自己的去闹不夜山。
可没问题换什么啊,狐狸大人心想,你们是不懂个中好处,以后得了趣味,谢狐狸大人都来不及!
卞翎玉眼中毫不动容。
卞清璇第二次在人间动用神器,赤金色眼瞳在夜里若隐若现,天道束缚下,卞清璇仿佛看见天边隐现劫雷,然而她不在乎!总归现在还劈不死她,有本事天雷把不夜山也一道劈了!
可十年前,小赤蛇待在少女怀中,好几次动了杀心,想冷漠地咬师萝衣一口,牙齿挨到了师萝衣的手,被她笑着一弹脑门,又缩了回去。
银白色灵兽受的伤从外形看不出来,只能跟在她们身后走,又因沉默而不懂撒娇,明明痛极了,却连示弱都不会。
卞清璇大惊,想要逃开,一道骨刺破空而出,穿透她的腹部,把她死死钉在地上。
见卞翎玉的身影越走越远,卞清璇望着他,眼角流出血泪。
她在冷冷地等,等卫长渊得知真相后悔不堪,等他发疯去破坏师萝衣的婚礼,她决不许师萝衣和卞翎玉成婚!她不允许他们破坏自己牺牲了所有才换来的局面。
松鼠们叽叽喳喳,请求道:“公子,我想要个小小姐。”
她早该在妄渡海,发现卞翎玉动心之时,就杀了师萝衣的,远不会有后来的事。她就不用为了取回神珠,用尽手段逼师萝衣堕魔。
漫山遍野的红,就如少女的用心。
卞清璇知道,她终归还是输了,兴许从她迟疑地把牙齿从师萝衣手上收回的时候,就输了。
同时牢笼之中的卞清璇,也被竹人牢牢封印。
狐狸精心虚地站在精怪后面,他既然心情这么好,也就不会怪罪自己没换那些东西,还去告状吧。
“她不欠你什么,你想回家,她也想。别再碰她,等我死之日,我会把自己的尸骨给你,炼化我的尸骨,足以破天。届时你可以回去。”
他不恨,也没怨,神族大多都如此冷情。
琉璃玉笛声声飘入不夜山中。
她远远望着仙山,那边仙乐响起。
卞翎玉这些日子都在后山,如今推开门,清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一直等到天色将明,惊蛰快要到来,卫长渊也没动手。
她飞掠到不夜山下,掏出体内玉笛,抵在唇边。
丁白听得面红耳赤:“去去去,妖精就是妖精,不、不知廉耻!”这种事怎么可以挂在嘴上。
丁白看见卞翎玉脸色苍白地回来,吓了一跳。早先公子吃了最后一枚涤魂丹,从轮椅上站起来,他就觉得不妙。
这是丁白第一次见他笑。不仅是他,一院子精怪,都被惊艳得呆呆睁大了眼。
屋子外,精怪们不敢去仙宫,天下只有师桓才肯包容如此多的精怪,它们一蜂窝挤在后院,按照喜娘教的,嘴甜甜地道:“祝贺公子大婚,望公子与小姐长相厮守,早生贵子。”
“是。”卞翎玉居高临下看着她,“收手吧,清璇,你别忘了,你欠她一条命,当时是她把你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