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容芳的话，忽然，从远传来啪啪的鼓掌声。

“桑树可是公家的财产，你们凭哪囤这些桑叶，是不是薅队上的墙角！”

叶片儿宽阔，翠绿，是蚕最吃的好桑叶。

有这么多桑叶，今天去摘桑叶被不被雨淋就不重要了，把这堆桑叶去，那堆桑叶晾几天照样能到队里去。

“对啊。”有见不惯年的队员，“庄稼活的，踩着早上的太去，下午说不定披着雨回来，都习惯了。”

她像是老鹰抓小一样抓着楚枫的胳膊，没个轻重的扭着，楚扑过去想救妹妹，被年一下掀开。

“它们都是我之前摘来囤的，秋天的桑叶普遍比较燥，蚕不能吃带的桑叶大家都知，但蚕也不吃非常燥的桑叶。我之前摘了桑叶，就会把它们放蛇袋里，洒一些密封。过一两晚上拿来，这些桑叶表面既没，又新鲜，拿来喂蚕最好。”

“这就是没福了？那，之前三叔下田的时候可没少没福，你没福的时候也多啊。”

“是是是。”宋二婶笑得合不拢嘴，“鱼池湾岔路第三个房就是副业队。”她欣的同时，瞥了年，故意：“容芳家早有准备，哪扯得上没福？这老天打雷下雨，去活下了雨就是没福了？那我们全队的人，都有这没福的时候！”

宋二婶赞许地看着兄妹俩：“你们两个在落雨前把猪草也割了，你家的猪也饿不到，不像我们，一会儿收工后还要再去割猪草，也不知路会不会，儿，你家割猪草没？”

比起年以前的泼辣，这两句话轻如鸿，但陈容芳还是一下把镰刀挥去，割断年一缕发：“我让你再也不许欺负他们，不许骂他们，你听到没？！”

她刚从队上回来拿桑叶，就见到婆婆抓着楚枫，楚枫哭得声嘶力竭，她的怒气一下就冲破临界值。

年这个痛啊，她真没想到这个瘟崽不知是不是吓怕了，掐住她的手不放，年痛得钻心。

“我也没法预见到今天要下雨，但秋天雨不规律，不可能下雨就让蚕饿肚，多一手准备总要好些。”

年着一张脸，她家当然没割猪草。

宋二婶等人算是听明白了，人家陈容芳攒桑叶，压就和啥福不福气没关系，这是人家作为劳动人民的智慧、勤奋，作为养蚕人传下来的经验。

楚枫：“婶婆，桑叶是到副业队去吗？我爸爸不好，我和哥哥可以过去。”

宋二婶和乡亲们都被这么多桑叶惊到了，本来他们也快以为是小孩不愿意被年那样辱骂，才回了嘴，没想到她家是真有这么多桑叶。

年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群人……她默念别跟这些蠢人计较，上辈福团的福气有多大，陈容芳她们有多倒霉，是她亲经历的。

宋二婶气急：“！小娃娃细胳膊细的，你这样扭她的手，断了咋办？”

陈容芳：“你再欺负我的儿女，再骂她们，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把你杀了！你不是经常说我没福，你有福吗？我已经被你欺负了半辈，我活够了，用我没福的命换你的

“你再动她一下，我和你拼命！”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是别人，正是红着的陈容芳。

楚枫这毕竟力气小，没办法挣脱她，年狠的在她面前晃，她脆也掐住年的胳膊，同时哭：“放开我！我的手要断了！”

楚枫也不多辩，和楚一块儿回家后，很快一人背着两蛇袋过来，蛇袋一打开，不是别的，正是绿油油的桑叶。

一旁的宋二婶等人也不是死的，不能睁睁见到年这么没轻重地打孩，当即上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