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杜琮在风浪尖上为苗易扬作保，如今杜琮失踪，那么被他担保过的苗易扬，岂不是又要再回一趟夤夜司？

“但你也不必忧心，那夜去杀药婆杨氏的杀手，还在夤夜司受审。”

他到底，为什么没有死？

“好啊。”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晁一松喝茶吃着糕饼，便与倪素说起那杜琮，“我这两日可听了他不少事，听说他原本是军，以前他是北边军中的武官，十五年前认了一位文官爹，一个二十多岁的武官，认了一个三四十岁的文官当爹，你说好笑不好笑？”

回到南槐街的医馆，倪素看见晁一松在檐下等着，便立即走上前去：“晁小哥，你怎么来了？”

徐鹤雪瞳孔微缩，烈的耳鸣袭来。

晁一松听她这么说，自己也算松了气，“也不知那杜大人是了翅膀还是怎么的，竟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不过那天夜里抓的药婆和杀手还在夤夜司，小周大人正审呢。”

晁一松啧了一声，“听说那会儿他官阶其实比

杜三财竟然没有死。

即便她走得很快，她撑的这柄伞，一直都稳稳地遮蔽在他的，哪怕她的举止在寻常人中那样奇怪。

云京的雨越来越多了，这几日就没有个晴的时候，到了晚上也见不到月亮，倪素只好去永安湖畔，打算多折一些柳枝回家。

晁一松愣了一下，然后：“是的，只是如今他失踪了，咱们把云京城都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见着他人，我们小周大人叫我来便是与姑娘说这件事，好教姑娘安心些，可不要再去掺和危险的事了。”

倪素站在他的房门外。

可晁一松在，倪素不方便唤他。

“你才十四岁便已经了士，为何要到边关来？”青年说话小心翼翼的，手中着个本，越越皱。

他们都笑他。

“其实我不用你这些。”

“并未。”

这一段路，

晁一松瞧见她怀中抱了一把柳枝，有些疑惑。

“倪素，你冷不冷？”

倪素在桌前坐下来。

周说，“她证实，的确有人给了她十两金，要她对阿舟的母亲下死手，抓回来的那几名杀手中也有人松了，他们是受人所雇，去杀杨氏灭。”

他第一次见军营里竟也有这般好学之人，他坐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痕，问：“你叫什么？”

“既都是受人所雇，雇主是谁，他们可看清楚了？”韩清问。

“是。”

河畔有风，徐鹤雪看见她的右肩被风斜的雨丝浸。

那么便只有可能是他得了什么人的好，才利用起自己的这番关系，行此方便。

“听说了。”

倪素小心地避开沾的石阶，垫脚折断一枝柳条，她忽然意识到，“若调换我兄长试卷的真是他，那如今他浮面，苗二公岂不是又添了嫌疑？”

周垂首。

韩清当然不认为那杜琮便是此案的罪魁祸首，杜琮已经在朝为官，又无嗣要他冒这样的险去挣个前程。

“薛怀，你服不服？”

绿柳如丝迎风而，倪素摇，任由他接过满怀的柳枝，自己则从他手中拿来雨伞，避着走这片绿。

倪素听着雨珠打在伞檐的脆声，垫脚要去够更一些的柳枝，却看见一只手绕过她。

既与那些人不一样，那便一定是知些什么了？韩清才接来边人递的茶碗，便“砰”的一声搁下，“既如此，周，那你就尽快让他开！”

“晁小哥不知，柳枝也是一味药。”倪素说。

“倪姑娘折这么多柳条什么？”

“使尊，药婆杨氏已经招供。”

周顿了一下，想起那名从檐上摔下来的领的杀手，“但我觉得，其中有一人，与他们不一样。”

的雾里，倪素在伞下回，他苍白的指骨间，滴珠落在她的额。

雨淅沥，柳枝折断的声音一响。

“如今这桩案若不查个真凶，是不能收场的，”徐鹤雪注意着她的脚下，“所以，苗易扬便是那个被选定的‘真凶’。”

“我记得之前便是那个杜琮从中说和，才让夤夜司早早地放了苗易扬。”

朝中一个五品官员失踪，整个云京闹得翻沸，倪素总觉得这件事与她兄长的案脱不开系，但周不现，她也并不能贸然去夤夜司打听。

“我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