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场恩怨消了。寡人做主!”
正在用眼神厮杀的朱襄和子楚:“??!”
老秦王道:“就当为寡人助兴了。”
朱襄和子楚:“……”
此刻,他们心中莫名萌生了同仇敌忾的心情。
虽然朱襄是有实封的长平君。
虽然子楚是太子正夫人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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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作为晚辈,老秦王让他们舞剑助兴,他们能够怎么办?
这身衣服比剑不方便,两人被宫人带去内室换胡服,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
朱襄开口骂道:“蔺礼曾说,你心思比齐国的大海还深沉阴暗,我还为你说话,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子楚不甘示弱回击:“蔺礼说你就像水一样,永远只映照出别人,看不到自己,迟早害死自己,我看你现在就要死了!”
朱襄:“我感觉我和你在鸡同鸭讲?”
途中,子楚道:“名子楚,字夏同,似乎不错?朱襄,你不给自己取个字?”
两人在柱子旁绕过来绕过去,看得赴宴大臣脸皮都快绷得抽筋了。
朱襄:“君上,我才疏学浅……”
雪:“扑哧……”
宴后,朱襄和嬴小政被老秦王留在宫中住了一夜,以再次表示对朱襄和嬴小政的看重,才让朱襄回长平君府邸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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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上穿戴着护甲护腕和头盔,谁的剑先掉落,就是谁输了。
子楚:“嗯?!”
“我被赵王关在牢中,赵王派暗卫刺杀我。狱吏狱卒为我而死。”朱襄轻描淡写道,“国人为我冲击牢狱,将我送出邯郸城外几十里。蔺翁廉翁和新交的友人李牧为我送别,再见时可能已经是战场仇敌。”
子楚回国后刻苦修行了三年贵族子弟应该学会的课程,剑术与三年前不能同日而语。虽然他身体不好,力气小,但剑术华丽,剑路刁钻,总能找到朱襄的空隙。
雪问道:“那良人你准备如何应对?”
子楚再次无语。你家账房专门吸引大才吗?
蔡泽道:“雪姬所言极是。蔺公不过让你用原本的性子,坦诚的对待子楚。你如何做的?”
蔡泽:“咳咳咳……”
朱襄端起水杯遮住下撇的嘴角。他就知道,雪对夏同滤镜奇厚无比。再加上夏同此次算计不但没有伤害到朱襄,还有利于朱襄,在雪眼中,可能还会为夏同多加几分。
朱襄道:“若你不是我友人,我管你什么道德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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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襄挠了挠脸颊,讪讪道:“我骂他不顾政儿是真心的。”
蔡泽也是这么想,但他知道朱襄不会这么想。
子楚离开时保证会护好嬴小政。嬴小政抱紧了祖父的脖子,把头埋在祖父怀里,不理睬丢人丢到极致的亲父。
雪抹着笑出的眼泪,心中来到异国他乡的惶恐消散不少:“良人,你是在骗夏同吧?你肯定一开始就原谅他了。”
两人同时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朱襄:“懒得再记一个名字。我不在意,别人在意管我何事。”
子楚想起蔺相如和蔺贽,心中也不由一叹。
即便夏同是秦国公子,朱襄看重的也是感情,而不是利益,所以利益论对朱襄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