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只知道赵王派人刺杀朱襄未遂，并未打听其中细节。

嬴小政摇头：“蔺翁不怕苦药，只是厌恶苦味。蔺翁不像舅父，会偷偷倒掉苦药。”

蔡泽放下手中书简，道：“太像面对普通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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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朱襄能入秦，赵王声望降低，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不需要知道细节。

朱襄拱手：“君上圣明！我确实有两个请求，希望君上成全。”

与朱襄相处久了，嬴小政说话也带了点舅父那种超出这个时代的诙谐调调。再加上他孩童的长相和声音，把尝了一颗糖球后，将嬴小政的糖袋子一把塞入怀里，一颗都没给曾孙留的秦王逗得大笑不已。

他还从怀里摸出一个糖袋子，倒出五颜六色的糖球递给老秦王，乖巧地请曾祖父吃糖。

嬴小政赶紧缩手，给了舅母一个“我没事”的眼神。

朱襄用甘蔗汁熬成糖块后，用花朵、水果、蔬菜染色，放入球型模具后，给嬴小政做了许多漂亮的小糖球，是嬴小政最宝贝的零食。

“蔺翁……蔺相如？”老秦王一听到这个，眼睛就亮了，“蔺相如他……对了，听闻蔺相如对朱襄如亲子，那肯定也会亲手教导你。”

司马靳好奇极了：“真的？他胆子有多大？”

老秦王拉着朱襄和嬴小政上了自己的马车，队伍重新开始往前行驶。

不需要再亲自驾车，白起也回到了马车上，和蔡泽同乘。司马靳和王龁也挤了进来。

“真的？”老秦王看向朱襄，“你在长平怎么没显露出多少烹饪的手艺？只是那一坛子猪肉可不算。”

既然嬴小政提起了蔺相如，他就能以关心曾孙儿生活的借口，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老秦王手一挥，令朱襄尴尬、令其他人感动和羡慕的情歌声戛然而止。

雪在嬴小政被老秦王拽走的时候，条件反射去抓嬴小政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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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始皇崽，面对牢狱中血腥情况毫不惧怕，面对老秦王时也毫无畏惧。

朱襄笑着解释：“巧妇难为无粟之炊。长平艰苦，缺少调料。待到了咸阳，我为君上做一桌丰盛佳肴，证明政儿所言非虚。”

老秦王将朱襄和嬴小政拉到车上，细细询问蔺相如的生活细节。

一直看着窗外，假装自己不想听朱襄和公子政私事的白起猛地转过头看向蔡泽。

王龁道：“其实不是不敬，就是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