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夫得到白起的命令后,立刻脱掉秦兵的装束,从秦军隐藏的地方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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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侍道:“据闻朱襄的家人今日纵马入城,说朱襄有难。”
李牧家世代为雁门将,怎么可能去魏国?就算李牧要投奔魏国,若想受重用,就不能被自家公子举荐。
侯嬴将手兜在袖子里:“他定是已经知道公子已经来到邯郸城。这时候敢拿出平原君的令牌,让他在邯郸城纵马的贵人,只有公子你了。”
他的家臣们也大喊道:“朱襄公遇袭,请随我去救朱襄公!”
门外的战斗很慢,朱襄数着心跳,度秒如年;门外的战斗又结束得很快,惨叫声渐渐平息,变成了劈砍木门的声音。
一个狱卒睁开眼睛,推开身上的死尸,朝着大门爬去。
他们看到了满地穿着狱卒衣服的赵人,睁着不甘和怨恨的眼睛,倒在了血泊中。
邯郸城附近居然有能藏住八万秦军的山林,可见赵国的国力确实下降了许多。
已经几乎不能呼吸的狱吏站起来,将嘴上的血擦掉,提着剑朝着赵王派来的刺杀者冲去。
朱襄深深叹了口气,穿戴衣冠,捋了捋袖口的褶皱,正了正头冠,然后背着手站立在牢门前,脊梁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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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魏无忌得到侯嬴同意后,立刻与身边护卫换了衣服,还特意扯散了发髻,在地上滚了几圈,才朝浓烟跑去。
……
待白起能看到邯郸城的时候,他的队伍里已经多了许多赵人。
老伯立刻拽住伯夫的袖口,道:“朱襄公有危险,我们要去救朱襄公!”
众将领命。
此刻,他终于开始害怕了。
……
“稍等,你们要去救朱襄公吗?”一位穿着很贵气的人拦住了李牧,“用我的马!如果谁拦你,亮这个令牌!”
他就像是失去了力气,倚靠在坐具的靠背上,沉默了半晌,才道:“朱襄……”
他们好像终于找到钥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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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升起的时候,赵母已经离监牢只剩下几里路。
在白起整备军队,将重新将“武安君”的旗帜竖起来时,有一位带着秦王令的人请求与白起见面。
近侍心中再次叹气:“是!”
信号已经传出去,他想,这样或许能为朱襄公多争取一点时间。
白起再次头疼。
“好。”白起有些纳闷,自己给人的压迫感是不是变弱了?
白起沉默地看了他许久,伯夫勇敢地与他直视,额头上居然没有冷汗。
她咬牙,顾不上会更加得罪赵王,对着街边大喊:“我是马服君之妻,朱襄公遇袭!请随我去救朱襄公!”
白起看着蔫哒哒的邯郸护卫。或许不活捉赵王,赵国士气也会受到足够多的打击。
侯嬴深深叹了口气:“公子换身衣服再去?绝不能显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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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收摊的屠夫提着尖刀,正准备关店的掌柜与店员握着木棒,正在清扫家门的老人拎着扫帚……有人在地面上捡了树枝石头,还有人两手空空,他们都跟着赵母的马车后面奔跑。
赵母拔出了剑,一声不吭地往门中冲去。家臣们紧随其后。
“我已经在城门附近等候武安君多时了。”蔡泽捧着竹简道,“在下蔡泽,是朱襄之友。已游说秦王,解决武安君后顾之忧。”
赵王愤怒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平民敢造反?!守门的兵卒没有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