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她,尤其是她舅舅,嘴上嫌弃着,但隔三差五就要给她卖好多漂亮裙子,带她去游乐场玩。
“这里。”她指了指身上系着的狗狗玩偶,“它咬我。”
他的话让薛梨心里铺满了感动。
陈西泽耸耸肩:“别人会觉得她妈妈是很可爱的人。”
远处海岸边有五光十色的摩天轮缓缓转动着,小朋友指着摩天轮说要坐大车车,薛梨笑着纠正:“那不是大车车,那是摩天轮。”
“咩咩。”薛梨笑吟吟地走了过来,陈咩咩小朋友一看见她,跑过去跳她身上,紧紧抱了抱她,“妈咪。”
陈西泽想了想,对陈咩咩道:“摩天轮,就是载着爸爸妈妈和咩咩,无限循环着幸福的大车车。”
陈西泽吹了吹她小小的手指头,提议道:“它咬你,你也咬它。”
“……”
————全文完————
陈西泽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揣进自己兜里,和她一起走出商城:“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猫居然帮着薛衍说话了。”
但比起女儿奴,陈西泽更有当老婆奴的潜质。
陆晚听打量着对面娃娃机边带小孩的陈西泽,简直不敢相信:“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陈主席居然是这种黏人精,他这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你身上啊。”
“好主意!”
“……”
“唔…可妈妈说我是人类,不能跟狗狗计较。”
“你再说一遍,叫什么?”
是啊,现在薛衍对陈咩咩这又别扭又疼爱的模样,可不就是当年他对薛梨无可奈何、又无计可施的样子吗。
“摩天轮就是…”薛梨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年纪的小朋友解释一些概念,干脆顺着她的话说,“就是大车车!”
有好几次,薛梨跟陆晚听和沈南星约了闺蜜局,在外面喝咖啡吃甜点,陈西泽牵着孩子找过来,倒也没有打扰她们,带小孩在外面的娃娃机前、一边抓娃娃一边等妈妈。
二十四小时黏她夸张了些,但…只要一下班或者有空闲,陈西泽的下意识反应就是找老婆。
老婆有闺蜜局约会不空,他就自己带小孩等老婆回家,薛梨说要晚些回家,他就带着小孩来接她…
小朋友身上挂了好几个卡通娃娃,都是陈西泽这个娃娃机魔鬼给她抓的。
“总比你教她使坏好多了。”薛梨抬起下颌,理直气壮地说,“那你跟小孩解释解释,摩天轮是什么?”
陈西泽牵着她的手,眼底倒映着星空、摩天轮和她,坚定道——
薛衍:“我敢问一句,是羊咩咩叫那个咩咩?”
“嗯。”
虽然宝宝的名字定下叫咩咩,不过玩笑终究还是玩笑,陈西泽和薛梨还是给她取了个大名——陈余安,余生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