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洗清冤屈。”
陈西泽深长地呼吸着,从后面揽着她的小腹,将她圈入怀中:“考不上就考不上,没那么严重。”
但越是想睡觉,脑子里越是思绪翩飞,半点睡意都没有。
陈西泽按住了小姑娘瑟瑟的肩膀,用力稳住:“薛梨,听我说,考不上就工作;如果不想工作,还想念书,就再考一年,要还考不上,就再考一年,直到考上为止。”
“遵命。”
“好好泡澡。”
不想陈西泽也没睡着,抽走了她的小册子,搁在了自己的床柜边,沉声道:“你要是还这么精力充沛,我不介意帮你泻泻火。”
“现在可以好好睡觉了吗。”
“你这次要是考不上,你妈那儿…真交代不了了,毕竟你的GRE已经挂了,如果考研保不住,到时候就等着流血千里,伏尸百万吧。”
是的,陈西泽已经从地狱里爬出来了,谁都不能再让他倒下去。
一会儿想着初试要是过不了怎么办,一会儿又想万一初试擦线过了、复试过不了,又该怎么办…
他什么都不怕,所以薛梨也不需要害怕,只要坚定地站在他身边就好。
陈西泽从后面捧着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中。
薛梨惊诧地看着他,“你知道这件事?”
那晚的促膝长谈,薛梨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陈西泽,明早的闹钟哦!一定要记得。”
将视频交给警方的那一刻,他就准备好了承担后果。
怕她会心疼,他立刻又道,“不长,很短暂,在漫长的人生路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就是疗养院的那段视频。”
又过了半个小时,薛梨焦虑地坐了起来,看看手机时间,已经过了零点了。
“但总算有个安慰吧,你也有退路,但如果这次没能顺利上岸,你自己想想吧。”
一整个安稳的世界,紧紧地贴着薛梨,她沉沉地跌入了柔软安宁的梦境里。
她崩溃地叹了口气。
“哎哎哎!”薛梨连忙用手肘挡开他,“今晚不行!陈西泽!”
“很严重!”薛梨紧张得不行,情绪有些绷不住了,边说边哭了起来,“很严重,陈西泽,我要是考不上,一切就都完了。”
陈西泽打断了她:“薛梨,睡觉。”
“可...可不是你的错,为什么你要受到惩罚。”女孩的眼泪决堤了,手牵动着他的衣襟也在抖动着,“陈西泽,这个世界真的很不公平,糟糕透顶了…”
“我努力!”
洗了个香香的泡泡浴,薛梨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强迫自己闭眼睡觉。
他嗓音压得很低,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安稳之感,“不管你想做什么,哥哥都能兜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