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地擦掉了它,愤恨地望向了赵美萍:“你们不能这样欺负人,他从小就和命运抗争,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不能这样毁掉他…”
哪怕他什么都没做,哪怕他已经得到了教训,彻底失去了自己的一双眼睛,但这还不够…他会失去一切,会下地狱!
“他是我喜欢了很多很多年的人。”薛梨倔强地擦掉眼泪:“你总要让我…和他好好道别。”
“我以为你会松开,甚至会劝我跟妈妈回家,我当时真的很怕。”女孩嗓音微微沙哑,“如果你也松开我,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坚持了。”
“每次都要换床单,有时候还要洗床垫…”陈西泽往她颈子里拱了拱,“你很喜欢我。”
……
“我永远不会成为母亲,永远…”薛梨愤恨地望着她,“成为像您一样的母亲,那将是我孩子最大的噩梦。”
“这是隔壁陈阿姨去收拾陈西泽家的时候,翻出来的一段视频,她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拿给我看…”
这时候,另一个人进入了画面中,他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戴着白手套的指尖,捏着一枚精致小巧的手术刀。
天知道当她初看这段视频的时候,想到自己的女儿和如此恐怖的男人在一起,是怎样的惶恐和害怕。
……
“是因为你,我才想再试试…活下去。”
“你怎么知道。”
薛梨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
“没有,很舒服,想永远这样。”
那一晚,俩人了很久很久,久到薛梨都分辨不清那样剧烈的gzhuang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宛如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而末日前的狂欢,他们要将对方彻彻底底地占据,对方的全部…包括呼吸和心跳,都只属于自己。
薛梨真的哭了,一边哭,一边咬着他的肩膀。
“你再也没有机会对他忏悔了。”
薛梨心里恢复了勇气,因为她已经长大了,就连民警都是说她是独立民事行为能力人,她是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除非母亲找一大车保镖把她捆了绑了抓回去以外,薛梨想不出任何理由,可以让她和陈西泽分开。
男人的嗓音压得很低很沉,每个字都像是绷紧的弹簧,“不用说对不起,死人听不到。”
“陈西泽,你要是能看见我,你就知道我有多快乐。”
“立刻跟陈西泽分手。”
满足到无以复加,快乐得几乎想要掉眼泪。
陈西泽坚实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揽住了她的颈子,紧紧地抱着她,轻吻着她柔滑的颈项:“我怎么可能放开你…一无所有的人,会抓紧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结束之后,陈西泽帮她擦干净了每一寸肌肤,换上干净的睡衣,从后面抱着她,安心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