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承受极限的快感令连北兮忍不住哭了出来,她的小腹酸胀得厉害,花xue更是一边痉挛一边pen水……虽然都是高chao后惯有的反应,但短时间内高强度的两次xieshen还是让她隐隐生出惧意,总有zhong自己即将被玩坏的恐慌。
“阿文,你……呜……还没有……没有……she1……对不对?”女孩抽抽噎噎地说dao,“所以……是我……我……赢了……”
她较真的小模样看得几个男人又怜又爱,都到这时候了她竟然还以为自己在玩游戏?
霍修文不忍心当那个戳破她天真幻想的坏人,正巧xingqi也到了要爆发的jin要关tou,他一边艰难地从shi热jin致的yindao里抽shen,一边安抚她dao:
“是的,我们兮宝太厉害了,这次又猜对了。”
连北兮的哭腔里似乎都多出了一丝笑意,han糊嘟囔着:“那……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我是谁”。
生理上的愉悦和jing1神上的胜利令她放松了警惕,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女孩懒洋洋地靠在殷爵风shen上平复呼xi,就连后者突然把她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也毫不抗拒。
只要再说对四次,她就是最后的赢家……连北兮美滋滋地在心里想着,他们哪怕再频繁地更换ti位,也改变不了自己即将终结游戏的事实。
没有给她太多的空窗期,傅南景不一会儿就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插了进来。
纤腰下塌,圆tun高翘,诱人xing感的腰tun比瞬间映入大家的眼帘。
那一shennen白的肌肤手感有多好在座的每一位男人都很清楚,可惜当下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南景的jiba在tunfeng间进进出出,听着kua骨撞在pigu上发出的“啪啪啪”声响。
傅南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banfei美的yinchun,一张一翕的模样像极了嗷嗷待哺的小嘴,每一次他都得使足了劲才能破开它们,直达花房shenchu1。
离开比进入更加不容易,那些媚rou宛如担心自己被遗弃的小猫小狗,死死扒拉着roujing2,不肯放它远去。
每一下抽送傅南景都拼尽了全力,毕竟难归难,jin也是真jin,绞得他偶尔都有zhong在帮她破chu1的错觉。
多年前的那一幕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男人蓦然无比感恩命运——
兜兜转转十余年,他们至今仍在彼此的shen边。
“兮兮,喜欢哥哥这样干你吗?我记得你当年最受不了后入了,每次从后面cao2你,你都jin得跟我们第一回上床似的……”
yun乎乎的连北兮先是觉得无语,傅南景怎么什么都往外讲?其他人听了指不定又要吃醋……
下一秒,宛如一dao惊雷霹雳而下,她突然惊醒过来。
不是,他们不正在玩“猜猜这是谁jiba”的游戏吗?傅南景怎么一上来就自曝了?
那些私密的事可不是殷爵风能模仿来的,所以开口的和干她的必然是同一个男人。
女孩心中生出强烈的不安,她咬着下chun,吞下那些jiao媚的shenyin后,小心翼翼地试探dao:
“阿南,是你对不对?”
快回答“是”然后起来……连北兮在心里无声地祷告着,只要傅南景如她期盼的那样zuo了,那她就无需再shen究他自曝的原因。
可惜老天爷听话只听了一半,傅南景的确干脆地承认了自己的shen份,但他却没有抽shen走人,反而掐着她的腰把她的nenbi2往自己shen下又送了送,guitou直tingting地撞在gong颈口。
“果然还得是兮兮,一猜一个准!”他的话音听起来气息并不稳当,因为花心shenchu1的那块ruanrou正贴在冠状沟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嘬xi着。
女孩无暇顾及他的异样,悬着的那颗心由于他的不撤退彻底死了。
傅南景……或者说这群男人是几个意思?输多了打算赖账吗?还要不要脸了?
她正要给自己讨个公dao,ru尖上却乍然传来猛烈的yunxi感,力dao大得仿佛在给刚生育的女人开nai似的。
又疼又热,真真有zhongnaitou要给人吞吃下腹的感觉。
连北兮心tou一颤,脑中忽然生出某个可怕的念tou——
如果他们不是耍赖这一局,而是想赖掉整个游戏,来场欢乐七人行呢?
不会的不会的,她怎么能把人想得这么坏呢?3p什么的难dao还不足以满足他们的yinyu吗?
可万一呢?不都说男人只要小tou不死,大tou就是再正派也会被带着zuo出不可描述的混账事么?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此刻女孩心中正是泰山压ding,她不得不认真观察起自己的现状来——
两团nai子正被殷爵风和顾则乾一人一个rou着,ru珠时不时就叫他们han住tianxi,前者的yinjing2还毫无羞耻感地ding在她的小肚子上;双手也被贺东哲及顾则乾瓜分,由俩人手把手教着握在各自的xingqi上来回lu动。
shen后的傅南景更不用多说了,甬dao里的大roubang就不曾消停过。许是嫉妒她chang了一张极其适合ba罐的纤薄美背,他竟开始用chun齿帮她“人工ba罐”起来……
白皙的背上很快布满了点点红梅,尤其是两块漂亮的蝴蝶骨附近,吻痕更是红到发紫,也不知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啜xi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