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请您跟我到贵宾休息室暂坐一会儿，我为您安排新的dom。”

“我真的要相信你了。等我上你，依赖上你，再把我扔掉，是吗？杀人诛心，陆衿，你好狠！”

重的无力与即将失去挚的恐惧席卷全，陆衿双手颤抖，车窗外，黑黢黢的夜，没有尽。

“好、好。”驯鹿匆匆赶到办公区，却发现陆衿不在。

后来，陆衿想挽回，顾酩就了车祸，他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但关于陆衿的一切，他丢得一二净。

驯鹿不着痕迹地一气，“好的先生，我这就为您办理。”

他摁开了藏在台面下的，连接陆衿办公室的呼叫，“先生，您确定从今日起，解除与Ⅱ01号的一对一关系吗？”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陆衿本来想与顾酩从开始，慢慢温他，等他病好以后，再向他坦白过去，没想到陈翎横一脚。

——

顾酩抬看着他，“我们结束了。”

“尽快。”顾酩冷声说。

“你……”

“差以为被了，还窃喜了好一阵，结果只是人家的玩！”顾酩掩面痛哭起来。

“啊？”驯鹿克制住从椅上弹起来的冲动，说：“先生，您已经与Ⅱ01号签订一对一协议了，不能寻找其他dom。”

陆衿僵在原地，半晌才试探着走近。

他当初确实是个混。

陆衿沉默着坐到车里，片刻狠狠捶了捶方向盘。

“陆大少爷，把曾经最讨厌的人压在下，听他喊你主人，不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始终不能是被的那个！？

清瘦的背影陷的夜，顾酩沉默回。

“我不要他了。”顾酩的神非常冷淡，“我要终止这段关系。”

陆衿想解释，却被顾酩了回去。

“他有心理疾病，失去的记忆，大都是让他到痛苦的，也算是因祸得福，为了稳定他的病情，陆先生还是暂时不要现在他跟前，不要同他提起过往，比较好。”

你还好吗？”

别墅里陷死一般的寂静，顾酩走卧室，打开衣柜钻了去。

“不是，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

吊儿郎当的狐狸看他一脸焦急，嚼着香糖走近，“怎么了鹿哥？”

陆衿是自己打拼来的，又年轻气盛，误以为顾酩是矜二代，对他没好，所以为难他。

“你果然什么都知。”顾酩声音闷闷的，“很少有人知我没有搬本家，陆衿，你真的早就认识我。”

他蜷缩在里面，用双手抱住自己，过往无数个辗转反侧、孤独难眠的夜晚，他都是这样躲在衣柜里过的。

陆衿怕刺激他，妥协说：“好、好，我走。”

“对。”顾酩犹豫几瞬，咬牙应是，话的一瞬间，他觉得心里有一块空了。

“！”顾酩捂着耳朵，“我不想看到你！啊！”

偏这人挨了欺负，也不声张，更不报复。

“随便给我找一个dom，我现在就要。”顾酩黑着脸。

一来二去，陆衿就对他产生了兴趣，发觉自己动心的时候，顾酩早就被欺负怕了，两人早就成了“死对”。

顾酩红着质问，“你想要羞辱我，何必对我那么好？反正我就是个缺的贱货，你随意玩啊，也许这样，我还没有那么生气。”

“顾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