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或是弓起腰背,但又很快恢复姿势,这一点,陆衿无法指摘。
伤上加伤,二十五下过去,顾酩泣不成声,伤痕累累的臀肉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整个人软在地上,看起来格外可怜。
惩罚就是惩罚,陆衿不会因为心软而怜惜,他说:“给你五分钟休息。”
顾酩天真地以为主人大发慈悲,毫无防备地趴下去,长舒一口气。
陆衿居高临下,扫过他的屁股,眼里的坏意藏都藏不住。
三十几下戒尺,再痛也麻了,休息一下,才会更痛。
等顾酩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他颤颤巍巍地撑着,陆衿的戒尺没有因为他的泪水而停止。
打到第四十下的时候,顾酩撑不住了,趴到地上,哭着缩成一团。
“如果你想重新来,我不介意受累。”戒尺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被欺负狠了的臀肉上,像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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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酩没想逃打,他只是太疼了,疼得支撑不住了。
听到主人的话,他立刻求道:“奴马上跪好……马上就跪好、不要重新打……求求主人不要重新打。”
顾酩浑身都是汗,掌心撑在地上,又湿又滑,使不上力,他整个人在地上挣扎了半晌,才跪回去。
先前白皙的臀肉上,戒尺打出的血痕纵横交错,若是平行下来,还不至于如此惨烈。
但陆衿要让他长记性。
“最后五下。”
汗水滑进眼睛里,顾酩阖眸忍耐,即将解放,他并没有觉得轻松,更多涌上心头的是委屈,是不安。
为什么自己总是不被爱的那一个?简单的拥抱得不到,连一顿打也得不到,自己真的是灾星,真的那么晦气吗?
顾酩的哭声在最后两下时戛然而止,陆衿连忙停手。
他对自己的技术,向来是非常满意的,尽管次次都疼得钻心,但顾酩的屁股,到现在都没有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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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打吧。”顾酩驯顺地开口,嗓音暗哑,“奴没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最后两下虽然声音大,但是没有之前疼了。
惩罚结束之后是跪省,顾酩拖着下一刻就要裂开的屁股,膝行到角落里,默默跪好。
没有绒毛毯子,也没有跪垫,短短五分钟,他的膝盖就开始疼。
挨打的时候流泪,他还不觉得,此刻只感受到泪珠接二连三地滚落。
数十年的委屈全都涌上心头,顾酩喉头发紧,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
“顾酩!”陆衿敏锐地感受到他的异常,提高音量将这人的思绪唤回来。
顾酩茫然地转过头,片刻情绪崩溃了。
在他软倒之前,陆衿一把将其捞住,小奴隶顺势蹭进他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爱我呢?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啊,我没有想过要和哥哥姐姐争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个温馨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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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酩的眼泪很快濡湿了陆衿的领口。
“想要有人爱我,可是好难,我讨好他们每一个人,却没有一个人记得我的生日,也没有人愿意正眼看我……所有人都刁难我,可是我没有伤害过他们呀……”
陆衿紧紧抱着怀中受伤的人。
“没有人爱我……”顾酩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爱你。”陆衿重复了一遍,“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