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度低，痛就相对较小，你犯小错，用竹制的那戒尺，你犯大错，就用木制的那。”

内上糊着沾满的药剂，冰凉粘腻，顾酩再次想到了它。

“这两样，是家法。”见顾酩盯着桌看了好几，陆衿主动将工拿给他，“看看吧。”

，但西里的已经胀到发了。

顾酩仰看他，双眸亮晶晶的，笑：“谢谢主人。”

甚至超越了对疼痛的喜，神冲击带来的颅内让顾酩有些激动。

“更没有饶恕。”

他一面想狠狠蹂躏顾酩，一面又觉得心疼。

陆衿推开惩戒室的门，一夹杂着沉木香味的寒气迎面扑来。

顾酩伏下，前额几乎要贴地，双手捧起家法，呼几次稳住气息，恭恭敬敬地说：“准备好了，请主人训诫。”

陆衿将请家法的规矩从到尾给顾酩讲了一遍，这次却不再等他消化，直接命令：“顾酩，去请家法。”

陆衿见他渴望，心绪复杂。

陆衿一气，及时止住了幻想，作为上位者，控制自己的情绪是必修课，控制自己的望同样也是。

听到这两个字，顾酩心涌动，这更像是一占有，一宣告。

他顾酩是陆衿的家人。

这一步没什么关键要领，唯独一——

陆衿坐在雕大椅上，惩戒室里有光，但光影昏朦，本就邃的眸更添几分肃冷。

太过缺？

他顿了顿。

这里只有一把朝南放着的雕大椅，椅背后是一个类似香台的桌，桌上摆着一份白的文件，以及两样惩戒工。

“家法是专门给你的，喜吗？”

家法？

若量得轻了，陆衿照打不误，但是打完不算数；量得重了，白白吃痛。

他心起伏剧烈，陆衿瞥了一，又等了两分钟才开。

真想他啊……想狠狠他里，把每一寸都染上的气味……

他当然喜，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家法、被陆衿烙上专属印记。

陆衿沉默几瞬，只说：“希望你用不上。”

这各中微妙，顾酩虽不完全清楚，但他胜在乖顺，没有逃避躲罚的念，又不知何时能用鞭，索捧着木戒尺跪到了门。

面料上好的缎到膝盖，一截白皙的大，而大内侧，上遍布牙印红痕。

他将埋得更低，同时褪下了自己的西。

“嗯……”

惩戒室里非常净，竹编的跪垫不如绒的柔，但对于受罚的人而言，已是网开一面。

顾酩听得认真，问：“那……那鞭呢？”

四下无声，却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都要被惩罚了，还这么期待？是对惩罚没有概念，还是——

分别是戒尺与长鞭。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登堂室也意味着等级森严。

顾酩手中的戒尺有两，长鞭只有一条。

罪上加罪……

瞧着既庄严，又压抑。

量刑。

顾酩将埋得低低的，轻声应好。

这对于一个从小不被家接纳又极度渴望被的人来说，有致命的引力。

没有藤条。

顾酩不由张，捧着家法的手抖了抖。

全是陆衿留下的。

“是。”顾酩连忙应声，双手捧着木戒尺，膝行到了门外。

“这是惩戒室。”陆衿看顾酩里的不安，：“跟了我，赏罚分明，以后这里，只有罚，没有赏。”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映帘的，是一扇黑棕的香木门。

顾酩是要将家法带在边的，每次受罚，需要自己先反省量刑，然后捧着家法，提前跪在惩戒室门，等主人到。

房间远比顾酩想象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