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鸣。
“祁先生,你很爱你的妻子吧?我们就此了断,把之前的事情都烂在肚子里,不好吗?”
“你威胁我?黄沂然,你掂量不清斤两,我手里攥着的底牌,随便一张就能让你玩完,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祁泓铮的表情轻蔑极了,恨的黄沂然想伸手挠花他此刻恶劣的脸!
长久的对峙下,黄沂然唯一的底气被轻易瓦解,眼眶发红:“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谈清楚。”
祁泓铮又笑了,得意的,势在必得的,令人作呕的话与神态。
“一直都很清楚啊黄沂然,当然是干你!”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装什么贞洁烈女,一开始看上我物质的不是你么。”
黄沂然一开始是看上他的物质,还被他绅士儒雅的外貌所迷惑,谁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是个咬死不放的疯子,是个有家室的男人!
黄沂然早就后悔了。
她嘴唇不自觉的哆嗦:“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不该招惹你……可是,可是我已经为我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别给我讲这些没用的,我只想操逼,操你的小嫩逼!”
黄沂然的泪珠滚落,无限的羞耻与恶心令她想干呕,她也确实骤然起身,朝着厕所跑去。
祁泓铮以为黄沂然死到临头还想再跑,怒不可遏,起身三两步就薅住了她的一头黑发,生生将她拽了回来。
谁知下一刻黄沂然“呕”出声,却胃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来。
祁泓铮恶狠狠的照着她脸就是一记掌掴,扇得她坤过脸去,眼泪涟涟,还是止不住的呕。
“额──呕─呕──”
“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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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泓铮又是一巴掌,脸颊两侧扇了个对称,霎时间就一片通红,估计一会儿就又清晰的指印。
“你再恶心谁?!”他逼近黄沂然,盯着她被明显扇懵的双眼:“别逼我再这里收拾你!”
黄沂然的胸脯剧烈起伏,眼泪流不尽般,头发乱糟糟的被他凶狠的抓住,她硬生生将干呕压下,牙酸,口中一片腥。
“我…痛”
她伸手想去将自己的头皮解放,泪眼朦胧的对着模糊了脸庞的祁泓铮服软:“我……我好难受,我不是、故意的──”
祁泓铮松开她,黄沂然身体软绵绵的被祁泓铮捞住,他给黄沂然把头发随意顺了顺,虽然还是和乱,却比之前好了很多。
“乖,回去再说。”
黄沂然双腿发软,忍不住的抽泣,双手揪住祁泓铮胸前外套:“别罚我……”
“先去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