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也是有职业操守的,避我这么远惹的我不高兴了,你妈也就没钱拿了。”
黄沂然被他的话一刺,身体瑟缩一下,她在所谓母亲眼里是出去卖的鸡,在祁泓铮眼里自然也是留着解闷的鸡。
她想否认,哪怕是维持自己可那一丁点的自尊心。
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黄沂然不看他,久久望着窗外迅速略过的风景愣神。
“管她去死。”
祁泓铮听到她幽幽的掩盖不住怨恨的调调,忽然气顺了许多。
伸手去摸了摸黄沂然的头顶,发丝带着点凉意,掌下少女瑟缩起来。
祁泓铮手指插进她的发间,骤然用力揪紧,在黄沂然痛苦的闷哼声中,把她生生拖了过来。
拽住她的头发逼迫她与他对视。
黄沂然双手紧紧抓住祁泓铮的手腕,想解脱出来,挣扎未果,只有不知是怕是痛的颤抖。
“那你弟弟呢?”
黄沂然不说话,祁泓铮笑笑逼近她:“你爸呢?也管他去死?”
“你想怎样?”
“唔,不怎么样。”
“就是希望黄沂然能乖一点,听的懂我的话,记得住我的警告。”
他的手背一下下拍在黄沂然不施粉黛的娇嫩脸颊上,侮辱意味强。
“你总是惹我不高兴,这除了让你自己吃苦头以外,还能得到什么呢?”
黄沂然的眼泪又淌了下来,祁泓铮笑着给她擦拭眼泪,男人掌心有层薄茧:“我是个生意人,讲诚信,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小奴隶,你爸的事就再也不需要你操心,你妈也绝不会来纠缠你。”
黄沂然没有回应。
原生家庭的不堪,被歹人威逼利诱的屈辱,都令她喉头发紧,眼眶发酸。
祁泓铮松开黄沂然的头发,冷冷瞧着她瘫软至极趴伏在他腿上。
黄沂然又爬起来,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什么话都不愿意说。
祁泓铮在和黄沂然相处下知道她看上去好拿捏,却是根硬骨头。
只有在被虐的吃不消的时候才会服软,好了就又再犯,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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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下后,祁泓铮下车后还不忘把黄沂然拉出来。
一路跌跌撞撞的跟着祁泓铮上了电梯,然后刷卡进了房间。
黄沂然后知后觉的开始大幅度抽泣,仿佛一开始犟的不是她。
祁泓铮已经开始在解手腕上的手表,冷眼看着黄沂然瘫软在地,还不忘后退着躲避他。
“现在怕了?”
祁泓铮将手表放玄关处,一步一步朝黄沂然逼近。
“该算总账了黄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