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没吃过苦,越发的受不住了。「十二!」「十三!」
「太傅饶命!太傅!太傅!!!!啊啊啊啊啊啊!!!!!」
「十四!」我丝毫不为所动。
「十五!」小皇帝忽的猛烈挣紮起来,我本是文人,力气就不算大,这一甩手,手中戒尺啪的被摔在了地上。眸中颜sE不觉深了几分。小皇帝见把戒尺打掉,已经吓得呆住了,再看我似笑非笑的神sE,竟似气极反笑。情急之下,小皇帝噗通一下跪在我脚边,抱着我的小腿,失声痛哭:「太傅饶了文儿吧!文儿真的不是故意的!文儿真的受不住了!文儿不敢了,再也不g了。以後太傅说什麽文儿都乖乖听话。求太傅看在文儿Si去的爹娘的面子上,饶了文儿这一次吧。」
这一跪可真吓了我一跳,再听他慌乱间把先帝都搬出来了,当真又好气又好笑。「陛下的意思,倒是臣欺负您这个没了爹娘的孩子了。」「不是不是」小皇帝小脸骇的煞白,只是反复唤道「太傅饶命,太傅饶命……」这几戒尺居然上升到弑君的高度了,我不禁挑了下眉,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轻不重的拍了四下,最後一下狠命的cH0U了一巴掌,打得我自己手心都生痛。小皇帝嗷的跳起来,接着哭倒在地上。
我板着脸,把他拽起来,盯着他,道:「记住了,今日只是小惩大诫!若是他日再让臣看到陛下荒唐的举动。须知臣的戒尺不是摆设!」
小皇帝哽咽的说不出话,只含泪点头。
我神sE温和下来:「贾公公,送跌打损伤膏过来。」那边,贾公公也是个长眼sE的,隐约听到殿中的声音,便早早的将药备下了。我拧开瓶盖,抹了些白sE的药膏在指上,拉过小皇帝还在颤抖的红肿手心,细细的涂抹起来。小皇帝见我涂得又轻又细心,胆子也大了一点,泣道:「太傅的戒尺好疼啊!朕从小到大,从来没这麽疼过。逸哥哥……萧逸在家,也会被太傅这样打吗?」
我心里暗自感叹,这才哪到哪啊,想当年我小时候读书,已经是少有的聪明伶俐了,却仍然逃不过一顿顿毒打,别说是犯了这麽大的错,哪怕是老爹心情不好,都能抓着我痛打一番,好像如此,能给他延十年寿命似的。就算是逸儿,我打起来也不会这麽心慈手软,到底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啊!口中只道:「逸儿若犯了错,臣打起来b陛下只重不轻。」
「太傅」小皇帝小心的看了我一眼,「您已经罚了朕的,能不能回去不要罚萧逸了。」
我又蘸了些膏药,反复在伤口处轻轻涂抹按摩,帮助他将淤血化开:「既然陛下替逸儿求情,臣不会过分的责打他的。但若说放过他,恕臣难以从命。」
小皇帝见此也不敢再多说什麽了。我涂抹完膏药,起身道:「此药膏早晚涂抹一次,臣不在时,也要记得准时上药,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