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让他感到羞耻万分,咬唇憋着不愿出声。
「这身子服了两仪草倒是意外的……」白鹿轻笑,一手在修士x口来回r0u弄,然後抱着修士仰躺到自己身上,另一手去摆弄修士的yaNju。
于凤祺要害被握住捋弄,这会儿再也忍不了了,不由自主扭腰迎合:「哈嗯、嗯,唔嗯,唔。」即使抿紧双唇,仍哼着过份软y的鼻音,而且後面还含着一根长物在T内搅动,身後的人忽地用力顶他一下,他似痛似欢的大叫一声,看见星星点点的白Ye洒上了天。
白鹿又照这样弄了修士许久,神识一扫即知修士泄了不少JiNg元,腹上都是白浊,坐起身就道:「让你丢得太多也不成。」讲完挑起修士身上的玄sE衣带,束在那根殷红漂亮的男根上,再扯了玉佩上的流苏在外系了个结,让它更加牢固。做完这些朝修士粉润面颊亲了一口,愉悦说:「你身上的毛真少。」
「你、呼……去Si啦。」于凤祺话音哽咽的骂人,但因毫无气势,听来只像撒娇。
白鹿男子沉声笑了笑,g过修士下巴又嘬了几口回说:「我会Si的,Si在你身上。」他将修士往前压倒,掌心再度贴上那光滑的後背顺气。
于凤祺趴在白鹿JiNg的法衣上,连往前爬的力气都无,只顾喘气,背後的手注入真气让他舒服了些,可是指掌又滑到他尾椎那儿,指尖往两者JiAoHe处轻抚挑逗,这时的痒已经不单是折磨,还带着xia0huN蚀骨的sU痒,他咬住自己前臂却还是发出欢愉的SHeNY1N。
那人在他身後好像笑了声,缠腻的r0u他的背肌和Tr0U,T内的yaNju倒是正在往外cH0U,他正以为要结束,没想到那东西猛地往里击送。「呃唔!」他哀哼一声,险些以为肚皮要被T0Ng破了,身後人好像无b爽利得笑起来,压着他泄yu。
但又不像单纯泄yu,明明绑缚着他那物,动作也是相当温柔,更不时抱着他,连亲吻也像是压抑兽yu似的温柔啃咬。他觉得自己中毒太深,居然替对方找藉口?
激烈x1Ngsh1持续了不知多久,于凤祺感觉腹里有温热漫延开来,在那人彻底cH0U身之後,那暖Ye甚至流出T外,很快又觉得有点冷,他慢慢蜷缩身子,没意识到自己揪着别人的衣裳。
白鹿回来用叶子盛水喂修士喝,解渴之後又一次抱起人开始Ai抚cHa0红的身躯。于凤祺慌怕摇头:「求你,我、我受不住了。」
白鹿语气正经跟他说:「你服了一味草,须得到足够的yAn气才解得了。光是以口度气恐怕不够。」
修士有些懵懂,他余光只瞅见对方一头雪白发丝,因双眼盈泪,回头也看不清其人面目,不觉可怜央求:「可是你、你不是已经丢了一回,够了。」
「不够。你混着毒草吃,还吃了不少。我不会弄Si你的,药X一解我自然放了你。」
「呜、不要啊啊嗯……」于凤祺仰首Y叫,r珠被掐得又疼又麻,从不知道这里被欺负竟会有快感,这一次他的理智没撑多久就沉沦其中,枕在那人x口扭身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