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上回审理绿茶男作弊的案子,沈拾月也看了出来,那位都御史是个公正的好官。
京兆府尹见状忙凑上前行礼,“请景王殿下息怒,此时实则另有隐情,此案早已在此前了解,这二人也已经画押,如今是他们又想要讹钱而已,二位贵人万不要被这一面之词蒙蔽啊!”
房中没了外人,沈拾月与小傻子道,“殿下您瞧,都察院厉害吧?”
慕容瀚咬牙,“给朕盯着他们,一旦有异常,一定来报。”
然就在他结巴的空档,却见景王又道,“走,去找陛下。”
紧接着车轮启动,渐渐远离,只留下京兆府尹愣在原地,这才终于晓得,大事不妙了。
小傻子哦了一声,“坏人。去抓坏蛋!”
竟是想解释,却又说不知该怎么解释。
腊月二十九,她早起,正与小傻子吃着早膳,便见孙长史来报,“启禀殿下王妃,方才早朝的消息,经都察院查证,那柴家父子罪行确凿,柴可为被判了斩刑,其父柴靖才与京兆府尹被判流刑,今日午后便问斩。”
慕容霄装作懵懂的点了点头,心间却是一笑,这哪里是都察院厉害?
什么?
原来这竟就是那日表嫂同她提过的柴可为瓜的另一位当事人?
如今,他与田氏手上的人已经不多,宫中有太皇太后坐镇,暂时不会再叫他胡来。
沈拾月眼珠一转,也趁机道,“是啊殿下,这等案子,不必直接禀报陛下,料想禀报给都察院就好了,正好方才在宫中,太皇太后不是也叫查那柴家,索性一并交给都察院算了。”
下了早朝,慕容瀚亲自来此,向太皇太后禀报。
锦衣卫指挥使上前道,“微臣等也曾怀疑过景王,但几番查证并没有找到证据。”
话说回来,今儿难道就是柴家倒霉的日子?
待回到御书房,他将书案上的物件扫落一地,怒道,“这两次的事,都有景王的影子,为何会如此凑巧?”
当然,面上还得装模作样的道上一句,“陛下圣明,江山有望。”
京兆府尹吓了一跳,登时跪地道,“殿下留步,此等小事万不敢烦劳陛下啊。”
锦衣卫指挥使应是,便退出了殿中。
她于是不由问道,“是出了什么事,不放说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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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皇祖母,经过查证,那柴家父子所犯之事证据确凿,那日金吾卫中郎将所禀报也都是真的,朕已经命刑部判罚,今日午后,便会将那柴为忠处斩。”
太皇太后又抬了抬手道,“陛下国事缠身,回去吧。”
什么,找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