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亲手肩上的果刀，路行攸甚至都听到了血飞溅的“噗呲”声，然后他笑着，握住刀把，用力刺孙义武内。

路行攸握着孙义武的手往自己肩上继续扎，那双手已经是抖如筛糠了，而他也终于忍不住痛苦的表情。

路行攸息着，忽然想到了路遥川冷漠的脸，想到了路遥川不近人情的态度。

绞痛让他渐渐有些失力，但他还是扯一个笑，哑声：“···现在到我了。”

他低看那把锋利的果刀，孙义武握着刀柄的手还在抖，显然是害怕他。

他蹲下，探了探孙义武的鼻息，已经是咽气了。

但路行攸不退反，转任由那柄果刀刺自己的内，血被割开的觉他已经验过了，所以他不怕痛。

还想他。

杀人了又怎么样，是孙义武先动手的，他只是正当防卫罢了。更何况这个败类本就该杀，动了哥哥的人都该死。

哥哥肯定也是恨极了孙义武，自己这是帮了哥哥啊，哥哥会不会夸夸自己，会不会像从前一样自己的说自己得真。

明明被下了药，下面已经那么了，甚至还不自觉地蹭着他的，面上却在泪，死死憋着，甚至连一闷哼都不愿意发的样。

“来，。”

肩膀上的血已经浸了衣服，但他穿的是暗，在黑夜里本就看不来。

他趴在吧台上，不久前的回忆倏忽间拨动着他的心弦——路遥川被红酒沁香，红着脸想让他又非要摆脸装冷的模样。

鲜血黏糊糊的，他能觉得到灼的血顺着他的往下淌，但是无所谓，帮哥哥杀了孙义武，哥哥知了说不定也会开心呢。

于是他找了个路边酒吧，钻去就猛喝。酒吧灯光暗，没人看得清他肩上的伤和手上的血。

“不···不······你别我让你们两个都去死！”

以前他把路遥川女朋友的人生毁了，路遥川选择包容他；甚至他把路遥川了，路遥川在缓过神之后还是要纵容他。

但是现在，他杀人了，路遥川还会容忍他吗。

路行攸患得患失的心快要把他的躯撞碎了，肩膀上来的血越来越多，他却浑然不觉得痛了。

就在这时，路行攸的电话响了。他的手机里只存了一个联系人，是路遥川。

他避开人群和监控，把孙义武随便找了个地方抛了尸。之前接送哥哥，路行攸早就已经把这一带摸熟了。

一下、两下，孙义武胖的躯被果刀扎得血如注，在剧烈的搐中，最终还是倒了下去。

他形，故意挡住了孙义武，这样就算是有人看见，也只能看到孙义武在一刀一刀地往他上的景象。只要是孙义武要先杀他，以自为代价，就能让孙义武彻底消失在哥哥的面前。

路行攸神都不聚焦了，视线迷茫地散开在酒杯中间。

路行攸不敢回去了。

好想哥哥······

也许把路遥川熟了，他就不会那么介意什么亲兄弟之类的关系了。

路行攸捂了捂自己左肩的伤，这个时候，钻心的痛才向他席卷而来。他表情扭曲狰狞，肩上的血本就止不住，但当务之急还是得先理了孙义武。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满是鲜血。

受到刀锋，孙义武彻底慌了神，来也不是继续也不是，脆想松手，却被路行攸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