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扯住路遥川，说：“哥，你以后不要去那地方打工了，我也可以帮你分担。”

路行攸完全起不了歪心思了，看着他哥哥痛苦的样，他心里自然也不好受。

路遥川微不可觉地揪住他的衣服，看起来是痛了。

路行攸怔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哥哥突如其来的问题。路遥川等了一会儿没有等来回应，手就继续走，又被后知后觉的路行攸拉住，问：“哥，你后面，净了吗？”

路行攸其实也不太好意思说这样的话，毕竟是他留在里面的。

“···哥，对不起。”路行攸只能反复歉，希望可以挽回些什么，尽他知只是徒劳。

路行攸拿了张矮凳，让哥哥趴到他上，自己则坐在矮凳上。

他真的了他哥哥，就在昨天晚上。

路遥川无力地瞥了他一，不说话就往屋里走。事实上他也难受得不想说了。

然而路遥川只是盯着他，睛里没有任何情绪，那双是空而木然的。然后路遥川开了，声音沙哑又难听，是昨天晚上叫成这样的。

甬还是又又，路行攸手指探去的时候，受惊般地缩了一下，绞住了他的手指。

他帮路遥川小心翼翼地褪去，想到昨天他也过一样的动作，不免有些尴尬。路遥川倒是没看有什么反应，只是低着一直不说话，像是快要睡着了。

，越想越难过，喝了几瓶酒就去找路遥川，却正好撞见了哥哥从某个包间跌跌撞撞地跑来。

路遥川没有回，但是拉门的手抖了一下，被路行攸看在里。

他当时已经是醉醺醺的了，所以他一直觉得那一切都只是在梦里发生的。再怎么样，路行攸都觉得他那些肮脏的想法不可能真正兑现在路遥川上。

“···你觉得我现在很净？”

路遥川也是实在没有力气，于是只能被弟弟昏昏沉沉拉去浴室。

“不净的话，会发烧。”

路遥川沉默着趴在路行攸上。

路遥川居然也乖乖地让他，只是没有了药的情作用，家里也没有油，路遥川的后很，周围泛着红，依稀可见昨晚狂的痕迹。

等不到哥哥的回应，也许是路遥川本不愿意搭理他，又或许是太难受了，路行攸便慢慢地伸手指去。

可是当他现在清醒的时候，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路行攸宁愿这只是场噩梦。

路行攸挤了沐浴在手上，又用洒淋了路遥川的后面，小声：“我把手指伸去了，可以吗？”

“我可以帮你。”

“······不需要。”

于是他只是万分小心地抠挖里残留的，却忘了遮掩手腕上的绷带。

路行攸看见路遥川回家，脸上还了个罩，整个人看上去死气沉沉的。他一下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憋了半天只憋来一句：“对不起···我以为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