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路行攸还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大抵也都是些不耳的话。他连衣服都没穿上，趴在路遥川上像是睡着了，沉重的呼打在路遥川的颈侧。

路遥川盯着那张俊又森的面庞，里不剩下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看着一面墙。

随便吧，别再无用功了。路行攸第一次品尝的滋味，怎么会浅尝辄止呢。

疯。彻彻尾的疯。

他得太多了，退来的时候都顺着甬来，白的混着淌在他的，看起来又下贱。

路遥川享受着短暂的窒息带来的快，脸上的靠枕却被路行攸甩到了一边。

路行攸还在征求着他的表扬，路遥川随手拿起个靠枕，却不是丢向路行攸，而是蒙住了自己的脸。

路行攸是第一次，本就不明白什么是，只会笨拙又鲁地将整没又整，如同无苍蝇一样在路遥川的后里撞着，路遥川真的觉得自己的都快被他破了，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我是不是得你很？你都了，哥哥···”

路行攸一直觉得这是场梦，他也想认为这只是一场梦。

他的亲弟弟和他，他明知这是背德的，可还是被路行攸了。

路行攸看着他笑，也遂了他的愿得更卖力，在后里，溅起一波波。

有汗滴下来，与他的泪在一起。他弟弟俯下，开始咬他的脖。下的声在昏暗的包间里是那么突，路遥川的嗓已经叫哑了，可路行攸完全是充耳不闻。

这是多么荒谬的一晚。

“别闷死自己啊，我把哥哥死好不好？”

“啊啊···哥，哥哥···你里面好，好舒服···”

他越想越开心，笑得也更大声了。

但是药劲过后下传来的痛楚告诉他，这都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他的亲弟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找到他，而他恰巧被人醉下了药，于是他们俩，亲兄弟，了。

路遥川现在一都不想听见路行攸的声音，这些浑话从他品学兼优的亲弟弟嘴里说，像是在一下一下打着路遥川曾经那副充满信任的脸，更是直接粉碎了他所有的自尊。

酒劲被路行攸醒了，药效也被路行攸得只剩立的和后的。路行攸倒是无师自通，越发找到了门，直往路遥川最。

撕成两半，他一边说着停下，一边又随着路行攸的律动发好听的。

路遥川盯着天板，或者又没有再盯着什么，只是放空。他的前已经被泪氤氲得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听见路行攸这么问他，他只是撇过，泪砸在沙发上，发“啪”的响声，然而在猛烈的中本就听不见。

真是个虚伪又下的贱。

“哥你嘛，想死是吗。”

路遥川想到他以前和路行攸那些可以称作好的回忆，现在看来好像都是笑话。

路遥川一下了力，手吊在沙发两侧，也任由路行攸控。

现在他反倒希望自己能被路行攸死了，反正他已经是个脏人烂人了，死了一了百了，与其每天当打工兼职，不如个逃兵。

最后路行攸俯下，埋在他的肩膀里，握着他的腰，把在了他最最的地方。

于是他也确实笑了来，着泪，放声地笑了起来。

他不声了，路行攸在他上忘情地低着，时不时还低吻吻他的嘴。

他再也憋不住，从咙里挤一两声息，前段一线，黏糊糊地粘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