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什麽脑病,都还是会被传染,传染等级已经列为历史最高了,小心一点啦,现在得病的真的都笑得很诡异诶,你看这些图片。」手机nV孩将手机递给对方。
「我才不要看,被传染怎麽办?」绿发nV孩拨开她的手,语气不悦。
「照片不会啦,是真人的眼睛不行看,好啦,不聊这些了,我们去看电影吧。」手机nV孩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巨大背包。
「这还差不多,你请客吧。」彩sE头发nV孩g着她的手,将小背包斜肩背着。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让我想起曾经唐语妍跟王腻,也是这麽的要好,小吵小闹,都能很快就和好,只有国三一次大吵後,两人冷战了好久。
原因不明,即便我跟两人都很熟,却从来都不知道真相,喝完咖啡回忆也散了,走回别墅的路上,不用刻意,自然的我就不曾与人对过眼,从高中毒语症以後,我就尽量回避人群了。
没有跟任何医生说过的事,我曾用眼神杀过人,在毒语症最狂盛的时候,有次半夜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瞪了一眼将酒泼到我身上的醉汉。
隔天早上,上学经过时,白布袋旁的酒瓶,那难闻的气味,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正是昨天回家洗了好几遍的制服上,那蓝sE的烈酒,那件高一下学期初新买的制服,就只穿过一次。
却也是那个学期我们班损失了六条生命,高一下学期,最地狱的时刻,真的不清楚当时怎麽熬过来的,五条还六条,我现在也没什麽印象了,不是说懂语症的人记忆力超强吗?
「我怎麽完全没有?」躺在别墅的二楼房间里,看着墙上时钟的凌晨一点,一GU巨大的无力感攀爬上身。
杨哥杀人了、老曹不知怎麽了、城市也乱了,看着新闻上不断攀升的诊断数字,全国的扭曲快乐病人数,已经突破一百万了,今天短短十小时内就增加了八十万,下午的三百五十人历史新高,真是笑话。
吃完管家做的消夜後,当我再次打开电视时,丸医生出现了,神采飞扬的解释着这种病的特徵、能力、以及如何康复,但那模样要叫人如何相信,原本稳重散发着浓烈母X的黑长直发,与冰冷却温柔的眼神,都瓦解了,现在电视上的丸医生兴奋的像什麽节目主持人,带动着气氛,却失去了灵魂。
疲倦到不行,正要睡觉前,一通电话响起,陌生的号码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喂?泰墙吗?」老曹的声音很小。
「老师你怎麽了?」我爬起床,仔细地听着。
「先别管我了,你那边有看到杨藤家吗?」老曹的声音转为焦急。
「没有,好几天没回大楼了,好像跑去杀人了。」我将刚才跑回大楼确认的事告诉老曹。
「果然是这样,泰墙,听说你能力消失了,不过我一个人去抓他也不够,一起来吧,我们需要你的帮忙。」
顺着老曹给我的地址,我搭车来到了四闻街的警察局,一步入里面,只见一群警员准备着特殊武器,还有两三个警员在天花板飞行,好久不见的老曹正在跟一名高大的光头警察交谈。
「喔,泰墙来了,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北薯市特脑警察中最强的队长,刘兆堂,刘哥,我以前跟他是大学同学。」老曹指着旁边的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