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以前也发生过一次,那次杀了好多人,才停下来这狂暴的能量,就像你有超多话想跟别人说,我试过找张白纸写下来,或是用电脑打出我想说的话,可是那也只有稍微降温罢了。
没隔几分钟思绪又膨胀增生了,如同做梦一样,不过想像力没有画面支撑,我的脑袋里串流着大量没意义的文字,例如在这房间里,我现在最想说的就是T悟最後的梦破。
我不懂,从以前开始,这些如诗般的文字为何一直出现在我的脑中?
所以中午吃饭时我才选择杀了人,医生的那段治疗不但没有削减病痛,反而增加了症状的严重X。
於是我开始自言自语,睡觉没有用,根本睡不着,还记得上次我找了一个网路聊天室,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当我脑壳恢复正常後,一片寂静,隔天新闻闹得很大,我还被抓去侦讯,好在侦讯的时候我的脑袋没有发病。
此刻我只能自言自语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於是我开始对着电视、时钟、床脚、地毯、门把……,说着如诗或梦话般的毒语。
「你是画框里的Y谋,阻止我犯下思考的罪孽,我离不开你的世界……」我对着巨大电视念了五分钟。
「我还是拥抱海豚的那个孩子,琉璃的颜sE悠闲的吐着泡沫,我们要别无所去??」我跟咖啡机谈心。
两小时後,我喝着水,些许疲倦的倒在床上,可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床软了下来,慢慢的坍塌了。
我看着房间内每个物品逐渐腐朽,仿佛时光快速流动似的,门把氧化、时钟褪sE,整个房间历经沧桑般,废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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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累了,躺在地上睡了不知多久,手机响起,丸医生好像到了。
她推开破旧的门,看着我身边所有物品,瞪大了眼睛。
「这是怎麽回事?」她看着我身後一坨沙子,它生前好像是枕头吧。
「我的毒语症好像更严重了。」我描述了昨天发生了什麽事,以及我头痛yu裂的拼命自言自语。
「怎麽会?」丸医生看着地板的裂痕思考着。
「我是第一个你治疗失败的患者吗?」我想着鼎鼎大名的一百趴治疗成功率,那个头衔。
「可以这麽说,不过有些患者治疗了好几次才痊癒。」丸医生从背包里拿出那本书。
「那我是不是再治疗几次就会痊癒了?」有成功就好,我才不管是不是一次痊癒呢。
我们两人坐在唯一乾净的房门前地上,她直接将书给我,我看着诡异的书封,像巨人般的一道身影站立在眼前。
「就照上次那个方法,你一页一页的改写,应该就可以治疗你的毒语症了,不过我也不确定,你的病历太特殊了,也有可能看完这本书,你的症状更加恐怖了。」丸医生看着自己的掌纹,表情依旧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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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拿给我,不怕我毁灭世界吗?」我看着四周满地的沙子与灰烬。
「好吧,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也有脑病,而我就是运用这份能力在治疗病人的。」丸医生似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