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一下的顶到最深处去。
哈尔辛真的太热情的让人无法招架,邪念被亲吻的吞咽不下唾沫,身下更是被顶的淫水直流,大量的肠液被哈尔辛给肏的从交合处流出,显然这具身体已经相当适应这样粗暴式的性爱,他眼眶被刺得流下生理性的泪水,才刚泄过的阴茎又被哈尔辛给肏的勃起。
「亲爱的,请原谅我没办法克制住对你的喜爱,你太迷人了…」哈尔辛要用尽十二分的力气才能抑制住自己的兴奋,毕竟他没忘记邪念已经遗忘了他们共度春宵的第一晚,他怕吓着他,可看着爱人在身下哭泣呻吟的模样还是有些忍耐不住。
邪念要被这样的快感刺激的想咬人,被同化成吸血鬼的他性爱与食慾几乎是并存的,可是他还是得克制住自己,只能带着哭腔对哈尔辛说:「能不能…嗯、换、换一下姿势…再这样下去,我会、会咬你…」
於是姿势很理所当然地变成了後入,原本在身上盖着的小毯子成为了邪念口中的牺牲品,这种更贴近大自然的交合姿势显然让德鲁伊更加得心应手,粗大的阴茎几乎插入到最深处,只剩余囊袋还在外边,邪念的小肚子被撑到鼓起,泪水不知道在脸上滑落过几次,咬着的毯子更是被唾沫浸湿。
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还有淫靡到极致的水声,呻吟因为口中的毯子变的暧昧不清,只是这样像猫儿低吟的叫唤,更让哈尔辛觉得兴奋,明明是再自然不过的慾望宣泄,却像极了两人在偷情似的快感。
哦,如果考虑到外边那群孩子的话,两人这样的行为的确是在偷情。
哈尔辛的大掌不忘去揉搓邪念的胸部,拧着他的小乳头刺激,邪念的阴茎即便没有刺激也不断地流出精水,几乎是被哈尔辛给肏射,每次顶到最深处就会兴奋地喷出精液。
真的好舒服,舒服的脑袋好像要融化掉一样…
邪念被狠狠的顶弄了一番,直到身前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哈尔辛忽然一把将他抱起,让他直接坐在那粗大的阴茎上,他只觉得自己肚子好像要被撑爆了,可是双腿却软的根本站不起来,随後他便感觉哈尔辛好像在他体内射精了。
射不出精水的乾性高潮让他有些恍神,随後便是一阵尿意,他也根本忍耐不住,只得任由尿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哈尔辛…脏、弄脏了…」那腥臊的味道跟空气中淫乱的气味混杂在一块儿,让好不容易歇下的情慾又从鼓胀的小腹窜起。
「不要紧,亲爱的,我之後会再打理。」哈尔辛亲吻着他漂亮纤细的後颈,结实的手臂环在邪念胸口处,纾解欲望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虽然说有了孩子的确有了顾忌,可他还是想向自己的伴侣表达他殷切的爱意。
至少他在邪念体内时,就应该让他知道自己有多麽爱他。哈尔辛忍不住又动了动,邪念抓挠着他的手臂,显然被刺激的不轻。
「不要动、不、不要…已经没办法了…」邪念他知道哈尔辛还没有尽兴,可是他已经没办法与他狂欢了,而且明明对方已经射精了,为什麽体内的肉棒就还是那麽精神。
哈尔辛略带歉意地从邪念体内退出,大量的淫水随着他退出从腿间涌出,混杂着白色的浊液跟些许鲜血,邪念的大腿内侧还有被掐红的手印。
「抱歉,亲爱的,我的确忘我了些,可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美好。」哈尔辛看着邪念倒在地毯上,似乎已经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可偏偏那具身体对於自己而言还是相当地具有吸引力。
太美了,他的爱人。
邪念又被哈尔辛抱着亲了好几下,最後把勘勘快要晕过去的人儿抱起,用小薄毯包裹起来,才带着他往浴室走去,顺带在邪念昏睡过去以後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
橡树之父保佑,他的爱人恢复良好,他应该得到更妥善的照顾。
哈尔辛温柔的清理好邪念的身躯,又带他到另外一间乾净的房间,将全身赤裸的他放在床上,邪念睡着的时候相当安详,会让人不自觉的想在旁凝望他的睡颜。
真的太可爱了。
哈尔辛又亲了邪念一口,这才在他身边睡下,幸好这张床足够大,他自己糙惯了,化作野兽睡在哪里都好,可顾及到邪念,他庆幸自己有预先做了一张能容纳两人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