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精液灌满了他的後庭。
「我可没有让你停,达令。」阿斯代伦相当不满的扯了扯那黑色的发丝,邪念从高潮後的余韵中回过神,又继续专注的服务的口中的阳具,舌头不断的摩擦着那根肉棒,不得不说在经过这麽多事情以後他被调教得很好,或许连邪念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的床技进步的相当快速。
他口交到阿斯代伦射出,哈尔辛一把将邪念抱起,甚至替他拉开腿:「看来我们的宝贝还没有因此满足…」
邪念无力的歪着脑袋,就像是任人采撷的美丽花朵一般,阿斯代伦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魅惑了,否则怎麽会情不自禁的想要满足对方,他明明应该对这种事情厌倦了才对,可是他的爱人总能给他新的刺激。
他想征服他、蹂躏他,让他痛苦,可是却又想爱他。
阿斯代伦将手指插进那湿透的穴口,邪念他发出好听的呻吟,脸上情动得更厉害了,哈尔辛因为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亲吻上他那漂亮的脖颈,阿斯代伦微微皱眉,虽然一直都知道在他爱人身上留下那些印子的罪人是谁,可是实际看见还是有些在意。
或许是注意到阿斯代伦的情绪,邪念他自己掰开了那粉色的穴口,用着让人酥麻的嗓音说:「亲爱的,快进来…我想要你…」
迷醉、渴望、专注,那样的目光让阿斯代伦几乎疯狂,下一秒他已经挺入自己爱人体内猛烈的抽送,张口便咬向他的脖颈,邪念发出的呻吟胜过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乐曲。
那一夜他们疯狂的探索着彼此的身躯,即便是肮脏的掺杂着鲜血。
邪念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打理乾净,哈尔辛跟阿斯代伦就睡在他身边,他已经很习惯两个爱人的陪伴,只是偶尔他仍会感到有些许失落,而这份失落并不是面对现在的生活,而是属於对於过去的执念。
他仍然想念空气中带着血腥与腐臭的腥臊,即便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巴尔,谋杀之神,他的父亲已经舍弃了他,将他做为一个失败品抽走了全身血液,但是他又被耶格所救,即便他原本想要就这样死去。
小心翼翼地起身,不想吵到身边的爱人,可是这样的动静仍然吵醒了阿斯代伦,邪念下意识地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哈尔辛,阿斯代伦知道他的意思,一如他沉默的与他披上衣物往屋外走去。
夏天的夜风让人感到凉快,阿斯代伦他感觉到邪念那一丝不快,伸手将他的小宠物搂进怀抱中:「我可爱的宠物若是想要一点安慰,我倒不是个吝啬的主人。」
邪念他抚摸着那男人完美无瑕的脸庞,轻声地叹了句:「你知道我想转化哈尔辛,并且与他谈过很多次…」
「当然,我明白。」阿斯代伦怎麽会不知道,邪念爱着哈尔辛,如同爱着他那般,可是对於拥有几乎永恒寿命的血族不同,哈尔辛崇尚自然,他希望自己老去、死亡,重回自然的怀抱,而这信念几乎压过对邪念的爱。「如果你愿意,我也同意你能“不小心”咬到他,亲爱的。」
邪念摇头,不想勉强哈尔辛,当然他也清楚明白,一旦哈尔辛消亡,他的人生也会随之崩落一角,并且不可回复,更糟糕的是阿斯代伦觉得那家伙或许会成为邪念最难忘的一个爱人,好气唷。
「我保证我的陪伴绝对不逊色於他,你怎麽就是不明白呢?」阿斯代伦在他耳边低语,白色的发丝已经有些长长,被邪念握在手心,这动作有点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