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的手都酸了，他停下来甩了甩手，又拿手机翻开相册看了一，最后叹了气关上扔到桌上。

“上完了还不快回去？”

周述「要么良心发现？要么是老师或者谁看见清理了」

这下一语成谶了，那么缺钱的人，没钱都得找儿要生活费，找前妻讨生活费，找自己捡废品生活的老爹拿生活费的人怎么可能不沾上那条路。

还没等到苏绣绣反应过来破大骂，苏孩就已经挂断通话，拿着手机跑回了家。

苏孩觉到迷茫或者心情不无可去的时候就会来这边，这个小仓库里的一些课桌上的灰都被他收拾净了，他还捡了学校育材室的育用垫过来，用几张桌铺成床，在上面躺着睡午觉。

“不知？”苏绣绣突然笑了，“你在哪？学校？了这么大的事情苏成海没和你说？”

「苏孩来我们学校了！」

手机在桌面连续震动了好几声，苏孩睡得很实，一直都没听到。

“剁了吧。”苏孩听到这句话后的脚步突然一停，“他们不剁我迟早也是要剁的。”

下午三的时候他才睡醒过来，醒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是张着嘴睡的，他又立看了一垫，还好没。

回到教室后，因为一中的控比较严格，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拿手机给陈川发消息，结果剩下的半节课什么都听不去，一直等着下课，可偏偏老班这次拖了堂，连上了两节课后到饭才放他们下课。

「他画了什么？」

周述猛拍了一下脑，他妈的那不正是苏孩嘛！

“还什么事？”苏绣绣开始大声斥责，“您还真是事不关己挂起呗，苏成海在外面赌博欠了十万，人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找我要钱！我一个再婚的女人和苏成海有什么关系？他死了都不关我事……”

苏孩的手瞬间拽了手机，他突然觉得自己有可笑，那晚苏成海那么反常他都没再问一句，他还想着自己这么多年都还庆幸的，毕竟苏成海只是酗酒，至少不沾黄赌毒。

“喂。”苏孩了接听。

陈川「？」

「我还没看」

周述一顿。

赌博？

发完他就立下了楼跑去光荣榜，结果那里什么印迹都没有。

「卧槽！」

苏绣绣明显一愣，半天反应过来后才说，“苏孩……你还真是他妈狗没良心的德行，你良心都喂了狗吧？”

苏孩坐在废弃仓库里面，书包扔在一张桌上，他趴在上面正在抄写因为作业没而被虎老师罚抄的1500词。

这个废弃的仓库就在那个废弃篮球场的旁边，原来这一片不是学校的时候应该是片什么工业园区吧，后来拆了一半建了学校，留下几个废弃仓库和一个破篮球场，除了两校的学生经常过来要么约球要么约架，基本上没正常人会来这边。

他摸了摸兜，手机却留在教室里了，他刚准备下楼去逮人的时候年级主任就从走廊拐角转过来了，“嘛呢你？哪个班的？不上课在这走廊瞎逛什么？”

“我他妈给个！”苏绣绣气愤地吼，“那帮人说不还钱就把苏成海剁了喂狗。”

“你给他钱了？”苏孩拿起书包往家走。

“苏绣绣，”苏孩笑着声，“我不是你生的吗？我什么德行不应该随你吗？”

“老师我请假来上个厕所。”周述冲年级主任笑笑。

陈川是下午才回复的说不用，先别招他，等他回来再说。

陈川后来没回复他了，周述又问要不要过去他。

「没有。」

周述「我看见他真的往上面手脚了！」

苏孩的脑神经猛地一，“什么事了？”

「……」

陈川应该也是在午饭时间，给他立回复过来。

周述等着老板一走，立在课桌兜里摸手机给陈川发了消息。

「他还跑到你光荣榜那里鬼鬼祟祟的」

从桌床上下来，他拿起手机看，接着就一阵蹙眉，苏绣绣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又发了消息斥责他别躲，快接电话。

他正准备打过去的时候苏绣绣又打了过来。

“哎我这就回。”周述说着又朝走廊下面看了看，什么人影都没有了。

“苏成海在哪？”苏绣绣的尖嗓隔着听筒传来，苏孩把手机拿离了耳朵，“不知。”

周述「但是现在没有了」

那里又是画又是嘛的，最后还拿手机来拍照。

「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