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哥,晚上去祁川那?”
一手好字被同桌一胳膊肘子碰歪,赵夏之好不耐烦这猪朋狗友,一天天就知dao带他吃喝玩乐,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三人帮里学习成绩杠把子,比较拥有决策权。
赵夏之叹dao:“不去了。”
黄锦州继续问,“等会去福龙记吃饭?”
“不去。”
赵夏之换张白纸,罕见地在练字,用过的那张被丢弃在旁,酒劲有力的瘦金字ti渗透纸页。
嘿,斯文禽兽,心情不好就犯文青病。
黄锦州郁闷,“隔bi班小O又来找你,需要我帮你轰出走吗?”
赵夏之动作停顿,抬了眸,图谋不轨dao:“让他放学后等我。”
黄锦州捶他,恨铁不成钢,“出息,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呢?”
赵夏之不以为然,专注写字。
“哎,你那个有钱爹对你不好吗?瞧瞧你这几天多不合群啊?三人帮少你都要散了。”
赵夏之拿笔打闹他,“你老想着玩儿,以后可没有Omega喜欢的。”
黄锦州撩额前发,不以为然dao:“切,嘴甜鸟大不就行了。”他暧昧地挤挤眼,“我听说你有个Omega哥哥,不如……”
“想都别想。”赵夏之拍他天灵盖,拒绝他个痴心妄想。
“我堂堂一个alpha,单shen到现在,作为哥们儿你有一半责任!”
同桌胡搅蛮缠,赵夏之拳tou发ying,有时候ting想报警。
黄锦州不依不饶,“要不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我们三人帮,两个都chu1上对象,连最不成调的祁川都开始出去约会了,这叫他怎么不闹腾。
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Omega藏着掖着算什么?
赵夏之冷冷淡淡地说:“我很烦他。”
自打认这见鬼的亲,赵夏之连基本的自由都很有限,每天司机接送,到哪都一路护航,并且随时向老板汇报他的行踪。
发情期chu1个对象,想找地开房都没得。
好不容易骗回家,又被宁秋逮个正着。
赵夏之第一次约隔bi班小O,两人都是发情期,没什么经验,不敢光明正大搂搂抱抱,就趁司机不注意,后边偷偷暗度陈仓手碰手。
司机开车专注,他们直接手牵一起。
“夏之,你回来了?”
赵夏之一怔,没想到宁秋在家,还开门来迎他。
倒是小O颇懂人情,自来熟地说:“我来夏哥家玩。”
宁秋笑容不减,热情dao:“欢迎来我们家玩。”
guan家让厨房重新备菜,佣人进出打理客房,信息素阻隔贴也准备了两份,待客礼数宁秋是安排得非常熨贴。
赵夏之心想,要是宁秋知dao他带人回来是为了打炮,他还会那么用心布置吗?
不过小O的信息素确实难闻,两人发情期免疫力低下没啥感觉,旁人闻多说不定想吐。
饭桌上赵夏之都心不在焉的,草草扒拉几口饭,就拽着小O撤回卧室,他嘴里还咬着jitui。
关上门,赵夏之迫不及待地脱衣服,一方面热的,另一方面大家都懂。
赵夏之抬下ba示意,“去洗洗。”
小O扭扭nienie,撒jiaodao:“夏哥,我们都还没开始谈恋爱呢……”
一般的鱼可能就上钩了,可赵夏之不zuo他的鱼,简单明了的说:“要zuo就赶jin,不zuo就gun。”
小O索xing就不装了,撅着嘴pi颠pi颠往浴室走。
“夏之,你在吗?”宁秋在外面敲门。
赵夏之打算无视,那敲门声锲而不舍,他霍地起shen去开门,shen子卡在门空间,挡住宁秋多事的眼睛,防止他看到不该看的。
赵夏之问“哥,你他妈没有自己的爱好吗?”
他的脸都是黑的,只有被烦透时才开金口喊声哥。
宁秋听见他喊哥,激动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完全剔掉他那冰冷态度,自我感动地保留一个温心弟弟形象。
说好听叫傻,难听点是没有眼力见。
见过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