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言哥,你莫要急着动身……”
他一边将最后那些水引进郑言口中,一边幽幽道,“也急不了一时……”
郑言喝完那解救之水,抬眼只见那人背影已然远去,苦涩一笑,在黎季手心写道:
[今夜你便回吧。]
再继续深入腹地,如若再也碰不上机遇,那他们三人都会有性命之忧。
如今江渊已经自行服下黄泉藤,让他离去他定然是不肯,只有黎季,南梁还需要他,允皇一旦有恙,他这个太子之位还是得坐稳,如此也不至于生了内乱祸及他国……
“不行。”黎季斩钉截铁,那双明目紧紧盯着他,却是有些悲戚之色,“你不想我陪你一起吗?”
郑言只笑,又展开他的手掌,写道:[好好活下去。]
一笔一划写完,眼前抱住他的人俯下一吻,便紧紧缠住了他的双唇。
灵巧的舌头摩挲着他干枯的唇边,又深入探索着,将那虚弱的叹息尽数吸食干净,黎季用手抚摸着郑言闭上的双眼,轻笑道:
“此事定有转圜的余地,为何你此时便要赶我走。”
郑言睁眼张嘴想要解释,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手指还未伸出,黎季就将它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已然抚上他的腰腹之上。
“我的梦苔效果很好……”
他将手指伸进去不断抚摸,将三日之前郑言腹上的伤口结的疤痕细细摩挲几遍,有些落寞地道:“可是你在你觉得的最后的时候,也不想跟我一起。”
水粮食尽,就算是黎季,出谷往返一次也得数日。更不用说谷中凶险,为了最大程度的保全他们所有人,让他离开是郑言心中能想到的最为理智之举。只是现在口不能言手不能写,他也无法再解释。
也罢,只要能尽早离去便是善事。
可是那抚摸的手,已然向下到了更往下的地方。
郑言想要阻止他继续深入的探索,却又被扼住,黎季凄然抬头看他,显然再度被拒绝,他很难过。
郑言知晓他心中所想,但他确实仍旧对此前黎季加在他身上的那些痛楚难以忘怀,就算心中告诉自己早已不恨,但身体的诚实反应确实在告诉他,他不想再被如此凌虐对待了。
“对不起……”
黎季双眼泛出歉意,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郑言下/身那处,将他罩在自己身下,试探道:“我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
身下之人才终于有所放松。
隔着布料抚弄着那处,又将自己的器物与他相隔交错,摩擦之中,黎季难耐地情不自禁顶弄几下,燥热陡然生出来,让郑言有些无所适从。
在这处险象环生的谷底之下,自己身中黄泉时日无多,竟然还能与黎季干出这样的事情出来,颇有些穷途末路放纵声色的意味。
磋磨还在继续,很快两人便浑身发起热来,炽热的性/器在黎季修长细瘦的手指之间形状初显,黎季勾嘴一笑,将温热的气息喷在郑言耳侧:
“言哥……你还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