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洋不回去的日依旧放心不下他，总能在十一左右，看到监控里程妤安轻车熟路的抱着枕去他的房间。他总以为这是习惯问题。毕竟程妤安隐藏得很好，上了初中之后粘人但有分寸，只是偶尔失眠会敲敲他的房门。

程妤安的叛逆期来得不算晚，仅仅只是中的半个学期之后，就开始频繁逃课，打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程斯洋有些心慌，他总觉得程妤安知了什么，还是拍了拍床另外一边，示意他坐过来。

总得找个时间，和程妤安好好沟通。他想起程妤安临近中考的时候时候，攒了钱会偷偷跑过来找他，程斯洋会先生气，骂他一顿，然后带着他吃喝玩乐一天，再送回来。

那个女孩单独约他去的很多次，说起自己的事情总会让气氛莫名的有些悲伤，程斯洋怕拒绝让人会更难过，拖了很久，直到女孩亲上他的嘴时才狼狈的脱离这段关系，用他最擅长的方法，逃避。

程妤安没再说话，程斯洋知他和蒋姝不亲，偶尔过年的时候蒋姝带着他去买衣服，他都是怯怯的拉着程斯洋的手，程斯洋说好看他才去试衣间换上，等蒋姝走的时候脱下来，堆在杂间的柜里，再没穿过。小孩应该都渴望妈妈的，但程妤安不一样，他好像没有妈妈的概念。

他不知这样是否正确，他后来实在在意，又找机会去给对方了歉。

他好像对女孩不兴趣，试着看过朋友推荐的小网站也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有一天，他对一个男生心动，那是一个很好的男生，名列前茅，发微微卷曲，在优生榜上笑的灿烂。

他在家待着的最后一个晚上，程妤安敲了他的房门，随后门把手拧动，他面容憔悴，抱着枕的指节微微颤动，声音很疲惫：“哥，你谈恋了吧？”

程妤安下午回去上课，手里还提了两袋茶，门有几个男生等他，其中一个看起来和程妤安关系最好，眉清目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女生。

程妤安的世界里，好像人天生就是要结婚的。到那时候，程斯洋会是某个人的老公，某个孩的爸爸，还会是他的哥哥，到那时候他们是一家人，又不是一家人，他们唯一的关系会变成是某对夫妇的孩，会变得陌生而疏离，他也仅仅只是想，能够多停留一会，在现在如此。

就被拉黑了。程妤安知自己得不对，可又觉得自己没错，闷着声音：“我不喜她。”

“没有就好，”程妤安松了气，抱住程斯洋，双臂越收越，亲昵的在他锁骨蹭了蹭，糊不清的说：“晚一，再晚一谈恋吧，娶一个漂亮的。”

关于恋，他不知算不算，中的时候确实谈过一次，对方是个漂亮的女孩，总是在教室门偷偷的看他，找认识的人往他桌里情书，他没有想法，碍于周围人起哄，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她的表白，于是就这样仓促的在一起。

在程斯洋的记忆中，这是程妤安最后一次抱着他撒。

程斯洋愣了一会，心莫名停了半拍，他不明白程妤安为什么这么说，本能的双手回抱住程妤安，也应下了：“好。”

“没关系。”程斯洋回应着，他最擅长的就是中间人：“但是，房是他们的，而且，她是你的妈妈，你应该要试着去接受她。”

程斯洋没再说谈恋的事，程妤安才上一，这个时候的孩世界观还是不稳定的，他不想输任何关于情的知识，更何况，他的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