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晃动颤抖。
实在是被肏狠了,男人低弱地哀声道:“住、住手!呃啊!”
他被绑在背后的双手,用力地掐着自己的肌肉,好像可以通过这个行为获得一丝的冷静,但是并没有什么用,男人迫切的呼吸喘气,眼里几乎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几乎要被撞碎了。
太用力、太激烈。
“不!呃啊啊啊……那、太深了!呃啊啊啊!”
男人爆出一声尖叫,拼尽全力的蜷缩起身体却强硬的被年轻人撑开,像一只被捕猎者偷猎到的猛禽,苦苦挣扎却徒劳无功,他只能选择被驯服或者被杀死。
伴随着并没有什么威慑力的抵抗,段灼用力的摆动腰胯,拼命的操弄着柔软又湿润的敏感的软肉,一边又忍不住低下头去啃咬他的后颈和肩胛骨,咬着承影身上所有他觉得性感的地方,感受着身下之人无力的颤抖。
“承影……承影、承影……”
段灼迷蒙地胡乱喊着,一会说什么“你真软真香”,一会又逼着承影含他的名字,却又把字字句句撞散。
年轻人骨子里总有一股玩弄猎物的猎性,看着猎物挣扎求饶最后放弃,然后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享用大餐,心防破碎之后,享用到嘴里的肉体会格外的美味。
承影是一个很坚韧的人,但是现在他的每一句呻吟都是退让,每一声喘息都对着段灼开放更大的特权。
不过或许一开始,他就已经默认了段灼的“入侵”行为,否则那一脚就不会踹到肩膀上,而是直接踹断年轻楼主的喉咙。
承影咬着牙被肏弄着,年轻人的欲望强烈得叫人恐惧和难以承受,身体里最敏感的点总是能时不时的被顶撞到,他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在小腹勃起发红的阴茎应激似的抖了抖。
然后一双漂亮的手握住了他青筋暴起的阴茎,指尖温柔的揉了揉湿润的裂口,露出一点粉嫩的肉色。
象征男性欲望的性器官被人握在手里,男人闭着眼睛剧烈的颤抖,腰胯上又被操得卸了力,臀腿肌肉无声地痉挛抗议——他在紧张。
一瞬间,承影身上肌肉绷紧,皮肤表面因为过于用力浮现出清晰纹路的血管。
——红嫩的冠状头上那一个软乎乎的裂口,被指尖肆意玩弄,好在肉孔很小,相比起来说,哪怕是最细的小指也不能塞进去,否则一定会被玩到松弛漏尿。
那是最敏感的地方,连手指的纹路对那些软弱可欺的嫩肉来说,也太过于粗糙。生殖器官将难以承受的酥麻酸爽,尽职尽责地传递到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快感就像潮水一样,迅速淹没男人引以为傲的所有的冷静。
承影的眼前绽开大片大片的白光。
同时耳边响起段灼饱含着浓浓色欲的呢喃:“……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