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来得及时，而是他念得太慢了……”雨贝叹了气，朝着那个买果的男孩一指，“当时现在负责念诗的是他。”

“所以说，那个叫的阿渡的，就是幕后黑手？”净雨的眉皱了起来，莎歌却立刻摇了摇：“不会的，阿渡平时人很好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愿意和他朋友。”

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吗？危机时刻，负责念诗散步污染的，居然是个说话结的小孩。

语毕，再看向其他人，年纪也都不大。莎歌只认得其中的一分，但可以确定，这一分，也都是和阿渡私甚秘的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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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雨贝看来，这几个侵防治小队办公室的，绝对是被控制了——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的神都极度的不清醒；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们古怪的行为。在其他人制造混时，居然还专门有一人站在旁边，提气地准备念诗……

“可别小瞧这些心传播者。他们只是思维方式变了，又不是没脑了。”队长雨贝一面飞快清洗着手上的伤，一面解释，“和普通受污染的人相比，他们最大的区别就是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思考，只是所有的思考都为污秽服务。”

“我认得他，也是我们学校的！”莎歌指，“他和阿渡是邻居，两人经常一起玩。”

另一方面，他也确信这些人是真的被控制了——但凡他们在行动时有半分的清醒，也不这么令人拍案叫绝的安排。

顿了顿，她又：“我觉得，他肯定和当时的我一样……被某奇怪的力量控制了……”

“这么快？”净雨诧异，“那你这支援来得可真够及时的。”

但净雨记得清楚，读诗俱乐的成员里没有他。而且和他闲聊时，他也曾经说过，因为他说话很不利索，所以那个小团从来都没有邀请过他。

虽说为安宁女神的信徒，他们应当不至于因为一首怪诗就心大变，但多少也是会受到一些负面影响的。这样一来，事情搞不好还会更麻烦些。

倒是莎歌，望着那少年的脸，恍然大悟地叫了声。

读诗俱乐的成员，被蛊惑着前往借宿区，行仪式；另一批“散装”的，则被安排在这个时候侵污染防治小队的办公室，制造的同时，为读诗俱乐的人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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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雨贝却是十分淡定，“这个是我自己划的，不碍事。”

说完站起就往门走去。净雨望着她的伤，却是蹙了蹙眉。

“这样看来，阿渡应该就是这次的主要传播者。”一名防治小队的成员忍不住低声，“他主动染了两拨人，并安排这两拨人分批行动……”

只可惜两句还没念完，就被赶来支援的雨贝一拳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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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结果来看，这个计划也很奏效——原本负责值班的防治成员只有两人，因此在人数上一开始就落了下风。为了防止污染外影响其他人，他们主动封闭了办公室，反而错过了借由升降石板移动的另一批人。

“虽然现在情况很急，但我还是建议你先好好理这个伤。”他提醒，“被污染者划伤的伤，需要另外再理。”

不然照莎歌的说法，在她赶来之前，在屋里值班的两个小队成员怕不是已经受到了影响。

而阿渡，正是之前在读诗活动上，主动向其他人分享诡异诗歌的那一位。

说话间，雨贝已经洗完伤，驾轻就熟地从柜里翻纱布，草草将手上的伤包好。包完后便朝另外几人一指：

“防治中心的人等会儿就会过来，如果到时我们还没回来，再补派支援。”

净雨蹙眉：“被控制的人，还有心思谋划这些？”

只见那躺在地上的，分明是他白天见过的那个买果的男孩。

“你跟我一起下去。你们几个，留下看着这些人和莎歌，同时看好升降板，别再让其他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