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净雨一愣，不解地看了过来，“领主您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绕进去了？”

安可希又是一笑，刚想说些什么，忽然注意到空白的传送板已经开始闪光，吓得低呼一声，忙将准备好的图纸放了上去，确认一切都没出岔子后，方暗松口气，再次看向净雨：

“坦白说，因为我现在有点忙，而且作为无信仰者，我的思路也不一定正确……所以也不好说太多。

“而且啊，这话可能你不太爱听——但我其实觉得，那孩子说得也没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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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雨蓦地一震，登时难以置信地看了过来，动作之激烈，垂下的半边长刘海都跟着飘飞起来。安可希却是没搭理，又将注意力转回手头的工作。

“别激动么。这样吧，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是先有希望，还是先有希望女神？你自己好好想想。”

净雨：“……”

嗯？

“不是，所以我说你被绕进去……别人的看法，干嘛非要应用到你自己身上呢？”安可希被他搞得有些无奈了，“他不信，但这对他没妨害。所以这事儿无所谓。可你不一样，这个信仰已经是你生命的一部分，剥离它，你会难受。留着它，又没有什么负面影响，那就让它继续存在呗。”

“听，繁星坠落的深渊里，魔女还在笑。”

净雨：“……”那确实是没有。

对……对。这才是现实。她听着一旁不住响起的哒哒声，闭眼努力宽慰起自己：

“歌唱她虚假的长袍、歌唱她蛊惑的眼。歌唱她完美的谎言，将我们都骗进屠宰场。”

说到这儿，安可希似是想到什么，动作微顿，旋即又用手肘轻轻戳了戳净雨。

“领主大人。”默了一下，他诚恳说出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种想法就是在自欺欺人。”

“领主，可有一件事，我还是很难不去纠结。”

“而且你看，这事能不能这么理解。”

留声城·居民区内。

“希望的化身，还是希望的本身？”安可希却紧跟着再次问道，“或者说，希望女神本身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那当然也没有。

“歌唱她腐烂的长袍、歌唱她混乱的眼。歌唱她颤动的血肉，把我们也喂成一般模样。”

以往母亲收桌子时，“哒哒”的声音，只会响五次。

净雨：“……”

“我相信希望女神确实存在。可你说，现在的祂，到底在哪里呢？”

不断对自己重复着这番话，伴随着熟悉的哒哒声，莎歌自活动归来后便一直惶恐不安的心，终于渐渐安定下来。

像是将她一下拉回了平淡又平凡的现实。

……不，不应该说是“站”。因为她的腿关节是弯折的。她浑身的关节都是弯折的。像一个被肆意扭曲的娃娃，浑身上下的部件都正以一种古怪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当繁星的寒光洒在冰冷的山脉上，我们奉上血液，共同为她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