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过邻居。听他念过这个。”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
“同学?”安可希顺势追问道,“你们的学校是个什么制度啊?”
“那还是算了。”女孩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本来就是看不懂的文,如果连装订都没有,那也太不可靠了。谁知道默写的诗歌是当真存在的,还是现场胡编的。
1
“……也可以。”女孩想了一想,点了点头,“但我得先去申请一个任务标,才能和你进行交易。等我准备好了,就过来找你。”
气归气,他自己也清楚,想要信仰谁,不信谁,都是别人的自由。这不是能向别人发脾气的事,更不该为了这种事情耽误领主的行程。
安可希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见净雨仍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不由叹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冷静点。这不是我们该插手的事。真在意的话,等那女孩来找我交易时,你和她好好谈谈?”
她指的,自然是二人身上都戴着的金色沙漏挂坠。不想男孩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事实上,那个游吟诗人可不仅仅是“念”——他还有把自带的木琴,喜欢边弹边念唱。虽说诵的都是些风花雪月,净雨不是很喜欢,但在安可希不来的日子里,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消遣。
“接下去这首诗的名字叫做,《可笑的繁星之谎言》。”
“前提是不能太贵。”旁边一个男生小声补充了句,话刚出口,就被那女孩不太高兴地看了一眼。
安可希:“……”
……?
所幸接下去的动静,让她大大松了口气。
1
回应他的,是安可希安抚地拍肩。同一时间,安可希心里又有些庆幸。
酸里酸气的东西,听着就让人鸡皮疙瘩。她不解地看了眼净雨,对方蹙眉回忆片刻,终于想了起来。
……居然还得专门走个流程吗?
另一边,那名男生已经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开始了他的朗诵——
“大家,年纪到了,就都、都去上学。”男孩磕绊道,“毕业了,再看天分。有的会去学专技,比如,各种法术。有的,就直接,去工作。”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儿……”
“莎歌同学,这就是你在开玩笑了。”那男生却是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诗歌,是的结晶。我们追求的,只是韵律与文字的美,又有什么危险可言呢?”
开门大吉,安可希心情不错。掏出刚换到的果干,和净雨一人分了两颗,一面嚼,一面好奇地向男孩搭话。注意到对方身上和那些读诗少年相似的短衫,遂好奇道:
“什么繁星?我不、不知道啊……”
安可希暗自感叹着,不觉间朝着窗户又靠近了些。她本想把窗户再推开点,好看看下面那个同时带着京片儿与大碴子味儿的异界少女长什么样,不想这窗户有些松动,被她一推,干脆啪地完全打开。
1
“对了,说到诗歌。前两天,我们城里不是有外面的商队进来了吗?
“很遗憾,没有哦。”安可希如实道,“不过你刚才念诵的那种‘诗歌’,我还知道很多首。如果你能接受的话,我可以默写一些出来,和你做交易。”
“哦、哦……他们啊。”男孩羞涩地笑了下,“我、我知道他们。和我是,同学。”
“噫,你说话更像我奶奶了!这年头谁还信那些啊,无不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