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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沈危楼的动作，衣袖垂下，皓白的一截手腕。

“我想了下，既然这养药人试药是邪修所为，那只要你也一件与我同样危险，离经叛的事情不就成了？”

他心下一惊，这一次不是之前刻意去确认她的份，情急之下没有依凭，只得抓住了林昭昭的衣袖。

林昭昭在他动手之前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哪怕是着傀儡，那掌心的微凉细腻还是清晰传达在她的掌心。

起誓要么用心血，要么用血。

林昭昭抱着手臂，明明比他矮上半个，那视线却莫名居临下的让人倍压迫。

几乎是在沈危楼站稳的瞬间，耳畔传来一声轻笑。

他没有究，也没时间究，缓了一会儿，沉声回，“……抱歉师，是我逾越了。”

这副逆来顺受，委屈的模样让林昭昭更来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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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危楼刚打通灵脉，这时候立血誓百害无一利。

林昭昭正要松手，却见少年薄抿，神微沉的模样。

她红微启，在少年震惊的神情下一字一句——

沈危楼下意识挣脱，偏这个时候脚下的灵剑突然晃动了起来。

“等等。”

林昭昭见到这一幕说不的畅快，心被沈危楼给折腾的郁气也消散了不少。

沈危楼没有再对林昭昭直呼其名，却也没有加上姓，只换她“师”，而非“林师”。

他听了她的言下之意，她不是不愿意，是有顾虑。

灵剑停滞在半空，云雾里少年银白的发比天光更耀，晃得她睛疼。

他很不喜她碰，那温纯良的假面在这一刻终于现了一裂痕。

在搞好甲，没有OOC顾虑之后，她是轻松的。轻松自己暂时可以不再受到人设束缚，更轻松于她终于可以不用被迫动手伤害沈危楼。

“我可以立血誓。”

“师，我没有与你开玩笑，我是真心想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先放开我，等我立了血誓……”

若是像之前那晚上又是救她又是赠药，对他不求回报，一副医者仁心的模样，沈危楼反而觉得有问题。

对此他并不意外，准确来说对方这般反应才让他安心。

沈危楼在冷笑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又听对方继续说。

沈危楼没有立刻答应，只淡淡问，“不知师想要我什么离经叛之事？”

被这么提醒，他也有些顾虑。

沈危楼斟酌着语句，“师可是不放心，担心我会反借报恩以此威胁你？”

林昭昭耸了耸肩，欣赏着少年吃瘪的模样脸上笑容更甚。

她索承认了。

可如今她发现即使如此，面对沈危楼这个日后大的时候，对他太好反而是错误的。

“你倒是锐。没错，我当时救你的时候的确是拿你试了药。”

他脸一变，恼怒看了过去。

“你是故意的。”

说着，沈危楼便要引灵力划破掌心。

“不过我并没有动过让你我药人的心思，毕竟你也知，这行径有违正，有违天理。要是被人发现是会被当成邪外，被驱逐宗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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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被说动了，林昭昭:“要让你保密的办法很多，用不着用这伤的法。”

果然。

她勾了勾，反握得更了。

然后他又低低询问，“那师对此意下如何？”

他没有犹豫多久，慢慢抬起一只手。

这会让他怀疑，反而不能轻易得到他的信任。

她这人有个坏病，就是什么总比脑更快。现在也是如此，明明可以开制止他，可她的手先在话音未落前动了手。

沈危楼竭力压制着怒气，了一气。

林昭昭有着和青游仙一样的貌岸然，一样的劣，对沈危楼来说才是好事。

林昭昭笑了笑，“你为半，宗主带你回来是为让你改邪归正。你若是与他的意愿背而驰呢？”

“可别，我之前了九二虎之力才把你从鬼门关里救回来。你现在再引血，是生怕活的时间太长了是吗？”

“沈危楼，你修吧。”

前者一般用于结契，后者用于立誓。无论哪一都是极为耗费神的。

这次她甚至没听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她的想法不难猜测，她想要把他绑在一起，让他们成为同一条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