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右脚,顺拐的情况之后,她这才拿着从百里云那里顺来的丹药往浩然峰方向过去。
她有些心累,甚至有些生气。
结丹期只比筑基期高一级,她用的这个马甲和少年年岁相当,这个修为属于医修的正常水平。
林昭昭大为震惊,她再怎么说也是个剑修大能,之前被沈危楼发现那是因为她不小心发出了动静,可现在她明明气息隐藏得很好,他是怎么觉察到的?
少年看似是在借林昭昭保持平衡,实则是在辨别她身上的道袍。
她将神魂寄宿在傀儡,照着镜子看了下。
林昭昭总觉得他对自己很是戒备,明明她现在已经不是“林昭昭”了,结果他还是如此,除了能够多说几句话之外,一切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危楼。
因为是刚上身的傀儡,她使用的还不是很熟练。
不过林昭昭怕说多错多,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对方身上。
两人同载一剑,距离近到呼吸交缠。
“啧,你差不多行了啊,什么职业病?说的好像我把你当成什么试药的小白鼠一样不近人情,我就不能单纯关心下你吗?”
“……我是来找师姐的。”
沈危楼缓缓抬目,如玉的面容全然暴露在了林昭昭的视野之中。
“不说这个了。倒是你,你怎么回事?伤的那么重不好好在峰中休养着,大清早的这么着急这是要去哪儿?”
上一次暗示他自查灵脉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
之前昏迷不醒的时候对方如何接近他自然无所谓,如今他清醒着,实在接受不了她突然动手动脚。
林昭昭一愣,很是意外,“找我?你找我做什么?”
镜中的少女眉眼柔和,乌黑的眼珠灵动如小鹿,一身明黄衣衫如春日杏花,朝气蓬勃。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我再怎么也是结丹期的修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你一个刚打通灵脉的弟子给发现了踪迹?”
林昭昭摸了摸鼻子,尴尬解释,“抱歉啊,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担心你,想要看看你上到哪儿了而已。”
因为现在她披上的是林摘星的马甲,天道根本觉察不到她的存在,所以只要不被人发现她的真实身份,林昭昭做什么都不会OOC。
“摘星师姐!”
她也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些孟浪。
听到少年的回答,林昭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问出来了。
偏偏她第一次做傀儡,手一抖,刻刀从眼下往上划到了眉毛中间,留下了一道近中指长的疤痕。
沈危楼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突然御剑靠近,鼻翼之间有丹药的气息,还隐隐带着一点儿桃花的清甜。
林昭昭太手残,怕越改越丑,不敢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