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修行醉翁之意不在酒,林昭昭本就是为了沈危楼准备,而非许念。
结果他这般不争气,着实让她头疼。
“啧,这个蠢蛋,怎么这么老实巴交?”
林昭昭皱着眉头,抱着手臂,让本就有些英气的眉眼更添了几分凛冽。
不成,不能这样下去。
她辛辛苦苦,绞尽脑汁搞了这么一出可不是让他和许念那傻叉去摘什么一泻千里花的。
再这么爬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
她得想个办法,想个可以让沈危楼能够顺利摘到灵植的办法。
林昭昭盯着通天镜半晌,日光穿过云层落在少年象牙白的脖颈,然后至于那问心铃上。
林昭昭又气又急,咬牙直接抡圆了手臂,啪啪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远在悬崖处的沈危楼只觉得脖子上的铃铛微颤了下,他听不到声响。
若是林昭昭太过明显的帮助沈危楼的话必然被天道觉察,又或者触发什么强制任务。
种种疑点,只能说明不是许念突然出现,是他突然被转移到了对方所在的位置。
沈危楼借着剑意和罡风相撞,把自己整个人抬至高空,勉强躲开了许念直击要害的一剑!
许念的修为虽高于他,但他不是林昭昭那般修为高深,若是他真的一早就在他这里,他断然不可能这么久了都没发现。
悬崖万丈,罡风凛冽。
林昭昭心下一慌,顾不上其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张符箓为媒介,瞬身到了悬崖。
剑光一白,风声混着剑声,在山谷悬崖宛若晴天落下的一道霹雳响彻。
银发少年像是断了线的纸鸢失了平衡,直直栽了下去。
很微弱的一道,混在云雾风声里根本毫无所察。
“想逃?休想!”
她唇角勾起,愉悦地盯着快登至悬崖顶上的少年。
通天镜内青衣男子手握长剑,一跃而上,往沈危楼所在方向劈斩!
“啪”的一声,她打了个响指。
虽然没摔成肉泥,少年的情况并不怎么好。
没了依凭,脚下一空。
银发少年躲闪不及,白凤断翼,坠落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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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在壁上凸起的石头的手指用力,手背青筋隐约。
和在千尺冰窟不得已对沈危楼动手的愧疚不同,这次她事心里没有自责,还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林昭昭被吓得虎躯一震,拿出上品丹药就要往沈危楼嘴里塞。
金铃折射的光粲然,衬得他的肤色如剥壳荔枝般细腻莹白。
他知道许念一定会来找他麻烦,可也得是他采摘完了那幽玄花之后。
悬崖之上传来一声咒骂,正是许念。
剑意破风云,铮然涤荡山林间。
耳畔风声呼啸,她循着沈危楼坠下的地方俯冲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