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江游说。

秦晃可能是看得他的退缩的，所以他朝着他面前走近了些，不想让他退缩。

“但是可能是被拒绝了。”

而代完的话里，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这就像是见了一个比较的人，背后想去了解一下，多少会问到这方面的信息。

这条路太安静了，都没有几个人过来。这么空旷的路上，好像就只有他和秦晃存在。江游能听到旁边树叶里的风，还有他已经平稳不下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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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脖颈修长漂亮，在脖颈中央，结轻轻动，带动着旁边的痣一并动。秦晃睫垂落，目光落在那颗痣上，而后抬眸对上了江游的睛。

秦晃叫完了他的名字，江游轻声说了一句。他说完，朝着他走近的秦晃低眸看着他，睛动了动。

江游说完，秦晃：“他们不应该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应该问我有没有男朋友。”

看向了他。

“我没有。”

秦晃看着江游神情的变化，他中的神情也是微微一晃。晃过后，秦晃目光重新定在江游的睛上，对他。

“你知是谁吧？”

秦晃说完，江游睛一动，抬地盯住了他。

“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么？”秦晃问。

它像是石碾上的碎玉米，石碾过也没有碾碎，反而一遍一遍地硌着石，一遍一遍地累积着这磨砺般的不适。

秦晃问完，江游望着他的眸光又是微微动了一下。他看着秦晃，中也不知是什么情绪，复杂的，挣扎的，甚至带着些许退缩的。

江游这么说完，秦晃微了，说：“这样。”

就在江游这样盯着他的时候，秦晃看着他却笑了一下，说。

对于普通人来说，也不过是加了一些对秦晃的了解。

而江游，他不知自己是不是普通人。

“那人跟我断了联系，我去找他他都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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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的不是这个。”秦晃说。

江游脚步停下，就那么站在了那里。察觉到他的动作，秦晃也随着他站在了一旁。两人一个抬一个低，各自看着对方，而后又是谁也没说话。

“本来我是想有的。”

江游没有什么隐瞒，把他们说的话，也都如数地跟秦晃代了一遍。

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两年前的初冬，在二上学期的期中考试成绩来后。他站在学校话吧的电话前，跟电话那边兴地和他说着话的秦晃说。

“就是你中的一些事情。你是什么专业，为什么上X大，还有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江游说。

江游仰着，睛一瞬不眨地看着秦晃，听着他一字一句地把话说来。在说到最后一句时，江游轻轻动了一下。

秦晃在和江游见面到现在，他的情绪和神情都是平淡和冷静的。江游看不他是什么心理，也不知自己该去如何，也只能顺着秦晃的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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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游中的光芒微微一散。

秦晃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不是听筒里的声音，不是屏幕后的影像。他真实存在，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

“那你知了？”秦晃问。

“江游。”秦晃叫了他的名字。

江游又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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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游望着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对不起。”

可江游要跟他说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