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地产商,尤其是新鸿基三个主要老板都Si了,我认为应该赶快与他们的家人及那些小GU东联络,或许我们能一口吃下这条大肥牛!」
若林俊弥瞪他一眼,不以为然地说:「人家在办丧事,你却上门去谈收购遗产,这实在不像个正人君子该有的行为。」
丁镇东惭愧地低下头,却听若林俊弥话锋一转说:「不过嘛……我不太喜欢正人君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
第二天,就在鹤田遥领着一群腹黑男四处趁火打劫时,他们在台湾的三个大老板正因被人狠狠抢了一把而火冒三丈。
「这些不要脸的强盗!早知道这样我昨天就在饮料里加点东西!」
细川舞子边骂边把早上财政部派专人送到谢家的公文往桌上一扔,气的直想找个人来扁一顿。只是其他的人早就被细川龙马打发出去了,这时客厅里除了谢文堂和细川家兄妹外,就只有y窝在这里刷存在感的谢子言。
谢文堂听细川舞子口没遮拦地「说真话」,皱着眉头轻斥道:「舞子,别乱说话!」
细川舞子不满地回嘴说道:「阿叔,我说的难道有……」
细川舞子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谢文堂严厉的眼神y把没说完的话给堵断了。但她实在是不甘心,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撕扯,把上面的漂亮流苏一根根地拉断。
一直沉着脸不说话的细川龙马见妹妹这小孩子生气的模样,脸上终於露出笑容。他摇了摇头,觉得实在是拿这个妹妹没辄。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谢子言饶有趣味地盯着那份公文,心里一动说:「舞子,你都这麽大的人了,竟还不如阿言沉稳……阿言,对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
谢子言看了一眼板着脸的祖父,又看看嘟着嘴生闷气的细川舞子,再看看细川龙马,眼睛眨呀眨地就是不说话。
细川龙马却是读出谢子言眼中的意思,那分明就是在说你别害我。他莞尔一笑,笑骂道:「是我叫你说的,你怕什麽?」
「喔!」谢子言应了一声,看祖父似乎不反对,这才说:「我在书上看过一句话──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谢文堂闻言一震,讶异地看着这个小孙子,第一次发现这个三岁的小孩不但聪明非凡,莲心智都是异常成熟。就在此刻,他才明白为何细川龙马总是嚷着要让谢子言当他的继承人。
细川龙马却是似乎完全对谢子言的超龄表现不感惊讶,还大声鼓励说:「说的好呀!阿言,快继续说你的看法!」
谢子言又看了一眼祖父,见他仍无阻止的意思,这才继续说:「如果我理解的没错,那就像舞子阿姨说的,我们被抢劫了,还是被抢了一半。但这些钱本来就不是我们赚的,所以我觉得我们也没吃亏呀!而且,银行和电影公司不但可以帮助很多人,应该也是很容易赚钱的,所以我们不但没吃亏,还是赚到了。」